“骗人!”
她掐住了露娜的脖子。
“那你存那么多钱干什么!你就是想离开我!跟你那个畜生的爹一样!”
“唔.....”
露娜不断挣扎着,两只腿不停的蹬。
氧气在一点点剥离。
露娜的眼前开始发黑,耳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遥远。
只能听到母亲还在不断嘶吼。
“你也要走!你也要离开我!你们都要走!你们都该死!”
就在这时她摸到了刚刚从书包中散落,练习用的箭矢。
生存的本能令她顾不得其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握紧向前一捅。
“嗤!”
一道扭曲的声音在这个破旧的出租屋内回荡。
脖子上的力道一松,氧气重新涌入肺腔。
露娜剧烈的咳嗽着,一股热流顺着箭杆划到她的手上。
她抬起头,对上的是母亲茫然的眼睛。
女人看着那根捅穿自己胸膛的箭头。
而握着这支箭的是自己在那些夜场姐妹里,最多谈起的,最引以为傲的女儿。
“娜......娜......”
‘咚!’
她的身体倒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露娜想用喉咙发出声音,却只能发出宛如指甲磨过铁皮的沙哑声。
捂着头,蜷缩在了墙角。
............
她走在大街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与凌乱不整的衣服引来了许多人的侧目。
但她已经不在意了。
就在这时一个人挡在她的面前。
露娜停下脚步,慢慢抬起头。
那是一个正值暮年,戴着眼镜的老头,可身影却比预想中的挺拔。
“你是谁?”
她已经没有了多余的力气。
“金卢娜,今年13岁,父亲早逝,母亲的前几天也死于你的手中。
虽然算得上是防卫过当,但也得关几年。”
露娜并没有回答,还以为此人是来抓自己的,伸出双手等待着他铐上。
“放松一点,小家伙,我可不是警察。”
老人轻笑了一声。
“我对你的能力非常有兴趣,邀请你加入我们GTI。”
“gti?”露娜感觉这名字有点熟悉。
老人却并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你现在可以不必给我答案,你母亲那件事,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
如果有意向,这里永远留着你的位置。”
老人低下身子,将一枚徽章递到她的手上。
那是一个雕刻着鹰首的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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瞄准的箭头永远指向着我敌人,你出现后,‘我’就变成了‘我们’。
克莱尔你知道吗?
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一直都很喜欢。
和你一起在哈夫克训练的那段日子,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
但有些事情我知道做了就无法回头,你可以不懂事,但我不行。
如果我真的有一天做出了选择,我们的感情真到了那一天。
我希望能牵着我的手,不离不弃的牵着我的手。
.........
“梦想?”
训练场上,两个女孩背对背靠在一起,露娜擦拭着刚才训练用的箭矢。
疾风则是看着从报刊亭里刚购买的杂志出神。
“露娜,你有梦想吗?”她突然问。
“梦想?”
露娜愣了一下,刚想问为什么要问这个?
疾风下一秒便自问自答的说。
“呵呵,估计是成为箭术冠军吧,看你整天都那么努力训练来着。”
露娜沉默了片刻,并没有回答。
“你看这个人,居然想躺进白百合堆成的花海里?
还有这个,变成所有男孩都无法拒绝的模样?什么鬼?”
又一页。
“哇,这个人的梦想是装上由机械制成的脊椎,这怎么可能嘛.....”
露娜听着她在耳边絮絮叨叨,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箭矢擦得干干净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那你的梦想是什么呢?”露娜随意的问。
克莱尔思考了片刻,大大咧咧的躺在了露娜大腿上。
“我哪里有什么梦想啊?”
可随后又是努力思考起来。
“一定要说的话....”
克莱尔面色泛红。
“我想跟金卢娜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