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格赫罗斯想把这小姑娘送出去时,一名少妇神色慌张的从门口跑了进来。
“妈妈!”
小女孩兴奋的跑上前去。
“实在不好意思总督大人,孩子贪玩,刚才一时间没看住让她溜了上来,扰乱您的雅兴。”
“无妨。”
格赫罗斯摇了摇头。
“真是实在抱歉,大人。”
她再次带着小女孩一起深深的鞠了一躬。
随后向门外走去。
“曦儿,你答应过妈妈的,来到工作的地方不能乱跑的。”
“哦,对不起妈妈。”
看着母女俩离开的背影,格赫罗斯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原来传闻中有着铁血秩序之称的格赫罗斯居然喜欢有孩子的少妇?”
又是一道声音,只不过这一次的声音粗犷沙哑,一听就不是女声。
“哈姆克先生,我希望你把我约到这个地方,浪费了我几个小时的时间。
不仅仅是想探究我对异性方面有何需求。”
格赫罗斯转过身,看向声音来源。
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人穿着印有阿萨拉卫队纹章的金刚防弹衣,脸上蒙着防沙面巾,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
哈姆克。
对于这个人。
格赫罗斯自认为了解的不算多。
只记得他好像在背景故事中是个保皇派,做人还两面三刀,因此格赫罗斯倒也对他没什么好脸色。
“哈哈,抱歉,总督大人。
我也只是好奇,我养的那些姑娘不说绝世容颜,但个个也算得上是佳人。”
哈姆克轻笑着,二人入座,他着手冲泡了两杯茶水。
“可是没想到总督大人却一个没有看上,唯独一对母女能让您注视这么久。
这在我的大浴场里可是头一回。”
“有什么事可以说了?没必要扯这些弯弯绕绕的。”
格赫罗斯没有去喝那杯茶,只是面具后的目光静静的注视着他。
“大人果然直接,行,那我就直说了。”
他将茶杯放下,一字一顿认真的说道。
“我希望大人能够协助阿萨拉完成复国。”
............
巴别塔,医疗区。
一个由玻璃组成的狭小牢房,一名赤发少女靠在墙壁旁。
外面是巴别塔冰冷的金属走廊和偶尔走过的、穿着白大褂或警卫的身影。
他们行色匆匆,目光很少会投向角落这个不起眼的玻璃牢房。
一阵脚步声传来,她抬头看去。
“副典狱长大人居然会来看望我。”
疾风的声音在狭小的玻璃牢房里响起,没有多余的情感。
露凌斯站在玻璃外,目光带着一丝审视的讽刺。
“我很早就跟典狱长大人说过你的问题,你果然不可信。”
疾风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什么被戳穿谎言的慌乱,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哈夫克给了我再造的新生,即便是死,我的忠诚也不曾改变。”
露凌斯闻言,眼神微动,讽刺的意味更浓了。
“忠诚?”
他重复着这个词。
“如果这就是你的忠诚,那它未免太廉价。
为了一个私友,就毫不犹豫地将潮汐监狱的机密和同僚的安危置于险地。
你把潮汐监狱的规则与秩序放在哪?”
“秩序…”
疾风低声道。
“你口口声声说秩序,可潮汐监狱只让我看到我失望。”
“怎么?你很讨厌潮汐监狱。”
“呵,你觉得有人会喜欢那个地方吗?”
出乎意料的,疾风在此刻突然轻笑了起来。
“?”
露凌斯皱了皱眉。
“潮汐监狱,这段日子里,让我听到了太多太多人的哀嚎与叹息。
囚犯们或是被陷害,或是什么其他原因来到那里。
受尽折磨与人体实验。
狱警们为了养活家人的工资将头别在裤腰带上与囚犯拼命。
直到残疾或是死亡。
格赫罗斯大人为了维持监狱的安稳,不断的与集团协调,顶着内外的压力。
只有你,露凌斯先生。”
她语气一变。
“只有你才会觉得那是一个好地方。”
露凌斯一时间没有了动作,眼神微微眯起,等待着她的下文。
“狱警的死亡在你眼里是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