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起来莫须有的声音却像是一道惊雷般在她的脑中炸开。
‘作业?’
‘作业…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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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雅,你想成为一名女皇吗?’
“陛下,这是公主殿下这段时间的功课。
我…的教学技艺不精,可能无法胜任指导好公主殿下。”
“知道了,这段时间辛苦先生了。”
房间里归于安静,新来的宫廷教师退了出去,书页在父皇手中轻轻翻动,那声音比任何雷鸣都更让我心惊胆战。
我低着头,不敢去看父皇的眼睛。
“对不起,爸…父皇,可我真的已经很努力了。”
道歉的话脱口而出,可预想中的斥责没有到来。
良久,一声极轻的叹息,从王座的方向传来。
我有些奇怪,因为以前学习不好父皇都会追着我骂好久,可今天…
我下意识的开心,可隐隐的,却感到一丝害怕,反而希望他多骂我几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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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请国王陛下为本次皇室学院竞技大会的冠军颁奖。”
欢呼声如海啸般席卷了整个皇家竞技场。
我站在父皇身后的阴影里,看着那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的男孩一步步走上高台。
在所有人的见证下,父皇轻轻的抱住了他,将那枚金光闪闪的奖牌戴在了他的脖子上。
“继续努力,阿萨拉需要你们,王国也需要你们。”
“感激您,国王陛下。”
男孩的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颤抖。
我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捏紧了礼服下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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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居然研究毒气?还拿人进行活人实验!”
一声响亮的耳光,将我打倒在了地上,我捂着脸,这还是我第1次见到父皇如此失态的暴怒。
“对不起!父皇,我…我只是想让您开心。”
我下意识的哭了出来,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父亲的眼神。
房间里的实验材料被侍卫一个接一个搜索出来,父皇的面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
“你这么小的年纪怎么做到如此残忍?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
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化了很多,最后化作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把尸体处理好,别让任何人走漏了风声。
没有我的允许这段时间公主不许任何外出。”
他吩咐一旁的侍卫,转身离去。
“父皇!爸爸!”
我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伸出手,可回应我的只有他决绝的背影。
房间的大门被重重的关上。
看着自己因为实验伤痕累累的小手,独自一人在空空的房间里缩成一团,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为什么?为什么父皇您在意那些普通的百姓,却不愿在意普通的我呢?
为何…要露出那种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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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
典狱长充满威严的声音,将渡鸦的意识重新带回身体。
山巅的风吹起她的发丝。
“我…在想我的作业呢,典狱长大人。”
“那么,你有答案吗?”
“答案?”
她轻轻地苦笑了一声。
“我的答案有什么用呢?反正迪雅的答案都是错的。
只要是她手写出来的文章就是不好的。
做出来的礼仪永远是最笨拙的。
因为她只是一个留着皇室血的废物。
废物所做出来的事情,是注定被别人否认的。
唯一擅长的,也只不过是让人徒增烦恼罢了。”
格赫罗斯沉默地听着,铁面隔绝了表情,目光却也不再审视,反而多了一些别的什么沉重的东西。
“我不知道你过去发生了什么,但从第1次见到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看出来了。
你的眼睛看似空洞,深处却藏着一团火,那不是向前的火,而是要把自己与周围的一切都烧成灰烬的火。”
他的声音在山间显得格外清晰,却并不冰冷。
“你在隐藏。
这段时间的相处,你不断潜移默化的试探我,确认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联系到了gti,还有阿萨拉卫队。
让潮汐监狱陷入混乱,各方势力在这里混乱的消耗。
而你真正的目的…”
格赫罗斯将横在二人中间的左轮撇开。
“你,是来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