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躲在一处小房间内,麦晓雯蹑手蹑脚的给面前的少女包扎。
‘可恶…早知道蜂医大叔教自己战地医疗术的时候认真听一点了。’
她急得团团转,可此时的后悔没有一点作用。
但渡鸦脸上倒没有什么波动。
“我…得走了。”
“不着急的,到时候跟典狱长说明情况,她应该不会怪罪你的。”
她下意识的觉得雅儿是想要回到玻璃房。
见少女没有回答,麦晓雯一咬牙。
“雅儿,其实我是全球防卫部gti的特战干员,我的真名也不叫麦米姬,我叫麦晓雯。
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扯,但我说的都是实话。”
麦晓雯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组织语言,随后牵起她的手。
“刚才…谢谢你救了我,这次我到来的目的其实是解救阿萨拉的渡鸦公主,以及刺杀典狱长格赫罗斯。
他一定不是一个好人的,那样对你肯定是有预谋,你……跟我一起走吧。
等我找到队友,我们就一起离开这个地方。”
她一口气讲了出来。
渡鸦静静地看着她。
昏暗的光线下,麦晓雯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污迹,眼神却异常认真。
多么……有趣的反应啊。
“不行的…”
“不行?”麦晓雯还没有搞清楚她的意思。
一记突如其来的手刀,精准的命中她的脖子上。
女孩的身体瞬间一软,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栽倒在了她怀里。
渡鸦将其轻轻放在了小房间相对干净的角落,转身离开。
“你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愿意维护我的人。
可惜,我不是雅儿,你…也不是麦米姬。”
............
此时的另一处禁闭室牢房内。
“不是所有牢房的门都开了,为什么只有我们这关着啊。”
蜂医趴在一个马桶上,忍不住抱怨。
“这牢门用的不是电子,是铁锁。”
一旁的老黑坐在铁架床上,慢悠悠的吐出一句。
“靠背,这个死马桶是焊死在这里了吗?”
蜂医倒是没去去接他的话,而是愤怒的踹了一下马桶。
“老黑你好歹是工程师,过来看一下啊。”
“我…主攻的是火药学。”他的声音低沉。
“而且这里的马桶估计都装了报警装置,待会万一把人叫过来就麻烦了。”
“你刚才砸门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些。”
蜂医有些无语。
“现在外面听起来都像是在发生第3次世界大战了,枪声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你确定还会有人来管我们。”
言罢,他更加卖力的开始拆马桶。
威龙跟教官估计已经按照计划混入了典狱长的队伍,自己这边却被直接被困在了牢房里,要是之后出了什么事就遭了。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
“咔”
门开了。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那扇厚重的铁门。
一道穿着囚服的身影走了进来。
“露娜?”
蜂医脱口而出。
............
三人整理着内应提前布置的装备。
“任务只是救出渡鸦公主,为什么要引发监狱暴动?”
露娜将弓搭在肩上,好奇的问二人
蜂医和老黑互相对视一眼。
“我说我刚才在拆马桶,你信吗?”
“?”
“算了,不说这个。”
露娜摇了摇头,现在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声音有些焦急。
“威龙和教官,计划现在必须改变。
格赫罗斯已经有了察觉,他们有危险!”
“你…是怎么知道的?”
牧羊人黝黑的脸上少有露出了明显的疑惑。
“还有这些天你究竟去哪了?”
露娜抿了抿唇,整理装备的手停顿了一下。
“我…见到了一个朋友,她告诉我的。”
............
休伊和所有与他年纪相仿的孩子一样,有着一腔热血,他也是带着这热血来到潮汐监狱的。
从小父母双亡的他除了会打一些架外也没学什么本领,在极高的俸禄与高端企业正式编的忽悠下正式成为了一名狱…囚犯。
是的,他被骗了。
他只不过是因为贿赂中介的时候,将名贵洋酒换成了娃哈哈,就直接被人拿去顶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