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米姬的监管问题出现了差池。”
办公室内,格赫罗斯坐在桌子后,伸手拿出了一份稿纸。
疾风将稿纸接过。
“这是渡鸦给我的保证信,信里她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一定会看好他的舍友,向我乞求不要将她调走。”
“我难咎其职。”
疾风的手指在稿纸边缘停滞,可看完上面的内容后,眉头微蹙。
文章写的很粗糙,但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
能不能放过她。
怎么说呢,她跟迪雅相处的时间是最久的,不能说全部,但也能了解个大概。
她很难想象这个在平日里随心所欲的少女,会为了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做到如此地步。
“看出了什么?”格赫罗斯问。
“Boss,我感觉迪…渡鸦,应该是想利用那个叫麦米姬的囚犯做些什么。”
她说出了心中所想。
格赫罗斯听后却没有回答,只是宛如叹息般的轻声自语道。
“也许吧,但我更希望她是出自真心。”
‘真心?’
疾风下意识的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她了解典狱长大人几乎每天都会以教学的名义,给这个沦为囚犯的公主读故事书,可这…能改变什么吗?
关于巴别塔的脑机实验她也听过一些,渡鸦毫无疑问是那里实验失败后被抛弃的产物。
可不一样的是,她却没有像其他失败者一样变得疯疯癫癫,失去理智。
但心里绝对是留下了不可逆的创伤。
疾风是很同情迪雅的,长时间的相处不能说喜欢,但希望她更好,肯定是真的。
可这样的她,真的能理解真心是什么吗?
“大人…我不明白。”
“我没指望她能理解,只希望她能幻想。
通俗点的话来说就是做白日梦。”
他自顾自的从文件中拿出一张,看了起来。
“一个人究竟想得到什么?究竟在意什么?只要她有了一丝活下去的美好欲望,那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用的。”
疾风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了办公桌上居然还摆放着厚厚一叠的画纸。
典狱长什么时候也对画画感兴趣了?
她忍不住好奇,目光落在那些画纸上,却突然感觉有些熟悉,就好像在哪里见过。
“行了,我们换个话题吧。”
格赫罗斯声音带着往常的平静无波,可这却让疾风莫名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把那个叫卢金纳的囚犯私自带走,昨天晚上干了什么?”
她愣了一下,抬头面对上格赫罗斯冰冷的铁面,下意识的不敢直视。
“大人,您…知道了。”
格赫罗斯看着她。
此时的她低着头抿着唇,一副甘愿受罚的模样。
其实不管是从原来的游戏剧情中,还是这段时间的相处,格赫罗斯一直都很喜欢这个少女。
毕竟重情重义之人怎么着也让人讨厌不起来。
“你调过来的时候我看过你的档案,更准确来说,潮汐监狱任何人的档案我基本都看过一遍。
而最近那几名新来的囚犯稍微往深处查一点,就能看出许多猫腻的地方,估计是gti派来的干员了。
露娜…金卢娜,她是叫这个吧?”
“大人既然都知道, 为何放任我…”
“人生中总有一些东西比冰冷的条例更加重要。”
疾风不可思议的抬起头,似乎是没想到格赫罗斯会说这种话。
“罪恶者必须接受审判,可放弃同伴的人连被审判的资格都不配。”
他看向疾风。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但规矩毕竟就是规矩,你的职位暂且下调至二级狱警长,俸禄减半。
你…还有何话可说?”
她没有任何犹豫,声音平静而坦然。
“再无话说。”
“很好,转接工作交给露凌斯,你可以走了。”
疾风点头,转身离去。
“两个人只要互相在意对方,都会下意识的为其付出。”
格赫罗斯的声音从后面追了上来。
“希望这份情感,在关键时刻不会影响你的判断。”
“不会的…”
疾风头依旧低着,放在背后的双手已然紧握成拳。
“一定…不会的……”
.............
空无一人的走廊内。
孤单的脚步一停一顿的往前走着。
少女神情落寞,路过训练场时,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