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鸦公主。
据说这个名字是我出生的时候由来的,那天刚好是渡鸦的迁徙日,随着我的啼哭声响起,遮天蔽日的渡鸦从皇宫飞过,像一片又一片黑色的浪。
我出生于皇室,宫廷的老师总跟我说,女孩子就应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可这些我都不喜欢。
我喜欢研究枪炮武器,尤其是在烟雾弹的制作中我尤为喜欢。
看着那些我制造出来的各色烟雾飘向空中,我总会很羡慕。
它们是自由的,可以飘到自己想去的地方。
飘过山脉,小溪,村庄。
那时候皇宫的前方数不清的麦田,每当夏天来时,麦田里的小麦都会结上饱满金黄的麦穗,风吹来时,它们便一摇一摆的。
闲暇之余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跟着母后走在麦田边的道路上,周围在田里劳作的叔叔伯伯们见到我们都会向我们问好,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我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只觉得那时候的太阳好亮,亮的有些刺眼,以至于母后的样子都有些模糊了。
“迪雅,你有什么梦想吗?”母后不知为何突然看向我。
‘梦想?’
我咀嚼着这个词,年幼的我几乎没有什么思考能力,只是思考了片刻,脱口而出。
“我要当阿萨拉的女皇,要让阿萨拉人都过上好日子,然后和父王和母后一直在一起。”
听到此话,她并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揉了揉我的脑袋。
太阳很大,光很刺眼,母后的笑容也好假,可不知为何,这一刻又像是真的幸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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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赫罗斯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自己的装备。
这也不能怪他如此警惕,毕竟他现在实力可不如真典狱长,但即将面对的,可是真渡鸦。
手中拿着的ash12,这是他最后的一层保障。
经过这几天的训练,他已经初步掌握了爱神,嗯…至少稳压10米不是问题。
为了完成敲打的目的,他已经叫露凌斯提前一个小时将渡鸦带到了办公室。
现在…就等他了。
‘哗…’
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
汹涌的海风灌了进来,将他黑色的作战服如同咆哮的旗帜一般凛凛作响。
曾经的他就是一个死宅,哪懂什么人际交往之类言语艺术,所以得先在气势上赢过的他。
正当他已经将游戏中那个凶恶甚至是有些疯狂的堕落王子投映到眼前时。
面前办公室沙发上坐着的却是一个…
少女?
面前的少女跟曾经他见过的所有女孩都不一样,年纪看上去不大,却已经完全脱离了稚嫩。
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正慢慢的啃着一个苹果。
二人绝对是第一次见面,可不知为何他感觉面前女孩有些熟悉,具体又说不上是哪…
听到声响,少女也抬起了头,直直撞上了格赫罗斯的目光。
出乎意料的是,再罪大恶极的囚犯都会感到畏惧的铁面,她居然没有感到丝毫波动,只是静静的看着。
棕色的眼睛里反射出他模糊的倒影,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此刻归为平静。
格赫罗斯:“…”
少女:“…”
格赫罗斯:“………”
少女:“………”
“嗯,你是谁啊?”
格赫罗斯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不记得在游戏里监狱里面出现过女囚犯。
况且他不是跟露凌斯说过今天安排他与渡鸦见面吗?
这送个少女进来是怎么回事?
“伊塔克.迪雅.宾.阿尔法海木。”少女回答。
“…”格赫罗斯有些懵了。
他其实是想问这个少女是什么身份?没想到对方只是轻飘飘的丢了个名字。
迪雅…阿尔法海木…
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丫头,你是哪来的?”他耐心的问。
“嗯…”少女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直直的盯着格赫罗斯,陷入了沉思。
“我的故事很长,你要听吗?”
“…你说。”
格赫罗斯看着他,少女的眼眶中隐隐的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水雾,又像是他的错觉。
“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我父母就死了,成年之后不仅要得供年幼的爷爷上学,因为是女孩的缘故,还得照顾奶奶坐月子。”
格赫罗斯:“……”
办公室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海风划过窗户的呼呼声。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