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触到国库券,陈俊生就不由自主地想起狱友的“神操作”。
“我手上有四百万国库券。”
陈俊生接着对周小花说道。
“什么?”周小花吓了一跳,虽然她最近做物料采购单和进出口报表的时候,过手的账目经常数以万计,但国库券这东西,当不得吃也当不得喝的,四百万这数额,属实太惊人了。
关键,它是要用真金白银去认购的啊。
“原本我打算组建一支团队,专门收购企业职工手里的国库券,然后待价而沽。”
陈俊生很认真地说:“但是我的职务提拔太快了,如果继续追求个人财富爆发式增长的话,经济上就容易出问题。”
投资圈有句很著名的话,买在无人问津处,卖在人声鼎沸时。
陈俊生早就打定主意,从1982年开始,用3年时间,大量持有并长期收购民间老百姓手里的国库券,然后用五年时间,按计划、分批次、合法合规地交易、变现。
当然这种事情陈俊生本人是不可能亲自下场的。
他需要一个老实听话,责任心强,有出差跑市场的经验,最好还懂点金融知识的人,帮他带领团队完成这项中长期投资计划。
思来想去,周小花最合适。
除此之外,陈俊生考虑到已经给家里欣姨,芸姨,瑶姨还有沈晚秋、徐艺璇都置办了一份长期事业,另有大量股权分红。
本着一碗水端平的原则,陈俊生没理由厚此薄彼,亏待对他死心塌地的周小花。
……
陈俊生和周小花在办公室里待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离开,开车回到小姨们的住处已经是凌晨了,进门后发现客厅亮着灯,一贯早睡的欣姨、芸姨都还坐在布艺沙发上织毛衣,瑶姨、夏姨和小爱三个在打牌。
“回来啦,姐夫。”
小爱同志活泼开朗,总是笑嘻嘻,笑嘻嘻的,有她在,家里的氛围格外温馨。
“嗯。”陈俊生搞了张板凳,挨着小姨妹坐下,撸起袖子说道:“小爱你退位让贤,我来帮你赢瑶妹和夏姐的钱。”
“好呀。”
宋小爱很大方把牌桌上堆成小山的毛票推到陈俊生跟前,靠近的时候轻吸一口气,然后娇笑着咂了咂嘴说道:“姐夫,你身上好香啊。”
“香是正常的。”
陈俊生表情很自然,特别淡定地边洗牌边说:“我回家之前,先是回了趟学校宿舍,差点被舍友们的大臭脚丫熏入味了,幸亏在临走前喷了点原本打算送给你当礼物的香奈儿五号。”
说完,他放下手中扑克牌,从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一瓶50装的香水递给宋小爱:“你要是介意的话,我明天再去给你买瓶新的。”
宋小爱眼睛闪亮,忙不迭地伸手抢过来,宝贝似的揣进怀里,嘴上还不忘客气一句:“谢谢姐夫~”
陈俊生笑笑不说什么,抬眼看向他家夏姨:“姐姐,什么到家的啊?”
“咳…”林初夏听到“姐姐”这个词就容易想歪,只好咳嗽一声,轻嗔道:“谁是你姐姐?老老实实叫姨。”
夏姨其实有点生气,她今早天还没亮就起床,亲自下厨做了桂花糕、百果蜜糕和松子黄千糕,上午九点从沪城出发,中午到家,结果一直等到现在才见到陈俊生这兔崽子……
不过,陈俊生刚才嬉皮笑脸的一声“姐姐”,直接就把她心里的气消下去大半。
因为陈俊生平时都习惯叫“姨”,只有极少数特殊情况下,才叫“姐姐”,比如这会儿,他明显是抱着低头认错的态度,希望夏姨能留在杭城多住几个晚上。
所以,林初夏只是嘴上不答应,心里其实很乐意。
“夏姨。”陈俊生这回还真是挺老实:“瑶姨、芸姨、欣姨,对不起啊,我回来晚了。”
“晚就晚吧,你本来就是夜猫,早出晚归的,我们都习惯了。”
欣姨抬眼看着陈俊生:“臭小子,我和晓芸、瑶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