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楼下，临别前也只是简单说句“再见”，留下一肚子情绪让她们自己去消化。

    

    “媳妇，我这样做会不会太坏了？”

    

    陈俊生今晚没有回宿舍，而是折返西湖茶楼，来到后厨找芸姨。

    

    “有点坏，但没有很坏。”齐晓芸轻轻摇头，略作思忖后，柔声说道：“说句不好听的，她们站在你的前途里感受到光亮，也该尝试着接受阴暗。每个人都有好有坏，世上也没那么多的痴心人，每个决定都是权衡利弊的结果。”

    

    陈俊生听得眼睛闪亮：“你这思想也太通透了。”

    

    芸姨浅浅一笑：“我就说说而已，其实我脑子笨，很多事情想不通，还总是喜欢跟自己计较。”

    

    “你跟自己较什么劲？”陈俊生饶有兴趣地问道。

    

    芸姨看看他，有点难为情：“不好说。”

    

    陈俊生哪肯放过她：“快说，我想听。”

    

    芸姨眨了眨眼睛，轻声细语的顺从他：“有时候吧，明知道你住宿舍，不回家，我还总爱亮着灯，等啊等，等啊等，灯光亮得自己睡不着觉就算了，还浪费电…”

    

    说到这，她还挺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这毛病成了习惯，心里头特别想改，又改不过来，我就在临睡前，躲被窝里批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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