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生忙工作的时候,心无杂念,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专心致志。
东风速运公司的发展,决定了他私人小金库的充盈程度,战略上要以港城和珠三角为基本盘,扩张进程要足够野蛮,不惜带上团队,跟邮电部门硬碰硬,虎口夺食。
这就很考验罗援朝的带队能力。
不过陈俊生相信,狗行千里吃屎,狼行千里吃肉,只要兄弟冲锋在前,依托莞城樟木头云想服装厂的发展契机,迅速壮大运输队伍,八零年代物流行业的超级红利,绝对能吃到撑。
小乔同志知道陈俊生在忙正事,不忍心打扰他,用薄毯盖住小腹,眯着眼睛装睡。
“这臭小子,做起事来还真是一点别的想法都没有啊,就跟以前读书那时候一模一样。”
乔书欣单手托着香腮,侧身看向陈俊生,心中念头闪烁:“不对,他这会儿也还是个学生,大学生。”
说实话,小乔同志是真有点喜欢陈俊生这股子心无旁骛、认真做事的专注劲儿,给人的感觉就是特别踏实,好像他这人什么事都能办成,什么问题都能解决的样子。
难怪招人喜欢。
不过,自家男人太优秀了也不好,招蜂引蝶的,处处留情,以后都不知道该如何收场,总不能撩一个扔一个吧,这般丧尽天良,只怕要遭天打雷劈。
算了,不管他。
这世上没有哪个姑娘永远十八岁,却总有十八岁的姑娘,男人有本事,有钱财,有权势,就没有不花心的。
曾经以为我爸那样的模范丈夫肯定不会背叛家庭,结果有了权力之后,慢慢的人就变了。
只是他隐藏得比较深,外人没看见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俊生终于忙完,转头看了眼欣姨,轻手轻脚的起身关灯,然后小心翼翼的上床睡觉。
小乔同志悄悄翻个身,背对着他。
“睡着了吗?”
黑暗中,陈俊生很小声的问了句。
“着了…”乔书欣迷迷糊糊,恍如梦呓般喃喃低语:“我上眼皮和下眼皮正在打架,你不要说话吵到她们。”
陈俊生就笑:“我想劝个架,叫她们别打了,行不行?”
“不行。”
乔书欣柔声拒绝,旋即小手后摆,掌心轻轻抵住陈俊生的腹部:“你身上好热,不许靠我太近…哎,都说不许靠近了,你怎么还抱上来了昂?”
“你身上挺凉的…”陈俊生抱得很紧,低头吸气:“闻着还很香。”
“我什么都没穿,当然凉了。”
乔书欣轻声哼唧,然后问他:“现在几点了,还不睡觉吗?”
“我也不知道几点,只知道我醒着,你没睡,外面月亮很亮。”陈俊生回应道。
“哦。”乔书欣哦了一声,转过头来:“我不想跟你说话。”
“那我们换个交流方式好了。”
话音落下,陈俊生凑近含住了她的嘴唇。
晚风把报纸糊的窗户吹得沙沙作响。
盖在小乔同志小腹上的薄毯好像也被风吹走似的,悄然间滑落一旁。
六月初的天气已经有些燥热。
乔书欣闭眼感受着陈俊生的呼吸节奏,心里头似乎有阵阵暖流涌起,穿过身体直达脚心。
乔书欣在吃晚饭的时候,还想着让他吃饱点,晚上好干活。
可是当陈俊生正经干起活来的时候,她又后悔让他吃太饱…
两个半小时后。
乔书欣趴在陈俊生怀里一动都不想动,缓了好一会儿,终于有点力气:“臭小子,你之前经常对我说的那句,月色真美是什么意思?”
陈俊生以前从不解释,今晚却很温柔地回答道:“我爱你的意思。”
“骗人…”
乔书欣不信,想了想又问第二个问题:“我好不好看?”
陈俊生笑着说:“乔书欣同志,我承认你很有几分姿色,但我心里装着党和人民,不会轻易被你迷惑。”
“打死你…”乔书欣从来没听过这么一本正经的俏皮话,心里头好气又好笑,口头上想教训他,手却抬不起来,干脆用嘴来惩罚,仰着脸在他脖子上亲了又亲。
“痒…”陈俊生脖子怕痒。
“忍着…”乔书欣不肯轻易饶过他,亲到这臭小子彻底遭不住,才收了神通,喘了几口气说道:“我妈前段时间给我打电话,说是希望你暑假去我家住一阵,帮忙辅导乔玉洁的功课。”
陈俊生汗颜道:“太晚了。”
“什么意思哦?”乔书欣听不太懂。
陈俊生解释道:“我今年暑假的档期已经排满,给乔玉洁小朋友辅导功课这事,只能另请高明…”
“啊?”乔书欣眨眨眼睛,本以为自己提得已经足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