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在陈俊生的理解中,牟远东此举相当于“曲线救国”,指不定还真能搞出点名堂来。
“你最好是把钱花在刀刃上,而不是花在戟把上。”
陈俊生想到这,自己都有点想笑,人性是最经不住考验的,他自己去到东瀛,都未必愿意把钱花在刀刃上……
出了东江公司大门,陈俊生去到供销社买了两包大白兔奶糖、蜜饯和酸枣糕,转头来到全粮液酒厂。
“哟,小陈来了?”
全粮液财务办公室还是原来的老样子,就连李爱莲同志跟陈俊生打招呼的方式也和去年相似。
略有不同的是,李爱莲此时看向陈俊生的眼神,就像是在家做事的母亲,忽然抬头看到很久没有回家的儿子,充满欣喜和慈爱。
“妈。”陈俊生直接开口喊妈,然后目光环顾一圈,笑着问:“艺璇呢?她不是说考完试回来上几天班换换脑子么,怎么没见人?”
“你来得不巧,她上厕所去了…”
李爱莲边说边忍笑:“半天没回来,兴许掉坑里了吧…”
“你坐下来喝杯茶,我去看看她,要是真掉坑里了,还能顺手拉一把。”
李爱莲笑眯眯的招呼着陈俊生坐下,倒了杯茶,正准备外出,就听到徐艺璇的声音:“妈,你嘀嘀咕咕的,在跟谁说话呢?”
“你自己进门看看就晓得是谁咯。”李爱莲笑道。
话音落下,徐艺璇娇俏地背着小手,从门外探出身子,水汪汪的杏眸往里瞅,眼睛登时亮闪闪的:“哎,陈俊生,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陈俊生就笑:“刚来,正准备和老妈一起去厕所营救你。”
“啊?”徐艺璇微微一愣,随即俏脸泛红,小声嘟囔道:“讨厌…”
这时,李爱莲同志随手拿了几份文件,含笑离开:“你们聊,我去给徐书记交报表。”
走的时候,她还低头闻了闻女儿身上的味道,然后把人推进办公室,顺手关门关窗:“这样就不讨厌了。”
这下子,徐艺璇脸更红了。
偏偏陈俊生还火上浇油:“你过来,让我也闻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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