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收入交给她细数几遍。
之前陈俊生当着四个姨的面夸下海口,这瓜子生意一旦铺开,三个月就能赚几十上百万…
如今瓜子厂搞起来了,生意也慢慢步入正轨,却和当初的预期相差甚远。
罗援朝、高家兄弟还有厂里的五个女工,晚上炒瓜子,白天骑着自行车辗转于各大高校、工厂卖瓜子。
陈俊生自己也没闲着,白天上课,晚上摆摊,乐此不疲。
结果是,一晚上在电影院门口卖四五百袋瓜子,刨去成本,净赚十几块钱……
这收入在八零年代初不算低,顶得上小乔同志以前一个月的工资。
可是跟他以前干的那些事,赚的那些钱比起来,小巫见大巫,纯纯的蝇头小利。
“我猜啊,他现在只是牛刀小试。”
陈俊生笑嘻嘻的没说话,一旁的宋瑶同志却好似早就猜透了他的心思:“或者只是带着咱俩出来重新找一找当初摆摊做个体户的那种感觉,忆苦思甜来着。”
“表面笑得那么憨厚老实,实则心里肯定憋着坏主意,准备随时随地搞出点大动静,赚一大笔黑心钱。”
说罢,瑶姨还给陈俊生抛个媚眼,柔柔地问一句:“我说得对不,坏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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