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名片,你是斌少什么人啊?”刘欣静又问。
“兄弟。”
“也是,关系不好,斌少不会给这张私人名片的,说吧,找我什么事?”刘欣静问。
我看了看左右,确定没人,才问道:“我来是想问问沙皮的事。”
“哦……”刘欣静恍然大悟,“那我知道了,王律,你需要我怎么帮你?”
“陪我去见一个人,把昨天晚上,沙皮被陷害的事情说清楚。”
我说完,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
“我不仅知道你叫什么,我还知道你很多事。”刘欣静突然露出坏笑。
我背后一阵发凉。
我想了半天,我确定跟刘欣静是第一次见面。
“我们见过?”
“我见过你,但是你没见过我。”
“什么时候?”
刘欣静突然伸出手。
“什么意思?”
“一个问题,一百块钱!”
卧槽!
现实啊。
“很好,你成功的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拿出钱包,抽出一百块钱:“我们在哪见过?”
“乔老四的大排档。”
“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我又给了一百,说实话,很肉疼。
“别人告诉我的。”
“谁!”
刘欣静收起二百块钱,又问我伸手。
“不是,你得告诉我是谁啊?”
“你这是第三个问题。”
“你这女人不讲理啊,刚才我就问了,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
“对啊,你只是问我怎么知道的,又没问我谁告诉我的。”
我……
我无可奈何。
都到这步了,我又给了一百。
“说吧,谁告诉你的?”
“刚才走的那位。”
我顿时瞪大了眼睛,有一种被戏耍的感觉。
“你忽悠我?”
“不信你去问她喽。”
我深吸了一口气,想着有求于她,也就不追究了:“我会去问的,但是现在的重点是请你帮忙去陪我见一个人,把沙皮被陷害的事情说清楚!”
“没问题!”
刘欣静再次伸出手:“一千!”
我嘴角抽了下。
杨雨梦刚给我上了一课,这就映照现实了。
果然,消息是最贵的。
这么算来,杨雨梦能告诉我那么多,真是关照我了。
我竟然对她那个态度,折算下来,不得好几千的价值?
我多少有点不知好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