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我来夜大的路上,周粥刚放学。
出校门口的时候,被四个校外的混混堵住了,准确的说是四个不入流的小偷。
这四个人,正是第一次在网吧偷我钱,第二次在西餐厅门口被我放倒的八字男。
我知道了来龙去脉之后,一股无名之火冲上了脑门。
我不怕他们报复,但是我没想到,他竟然找到了周粥。
我这才想起来,那天我打八字男的时候,周粥正好来找我,八字男看到过周粥的样子。
“去你妈的!”
我上去就给八字男狠狠踹了几脚。
“别打了哥,别打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招惹你了。”八字男护着头求饶。
可我心里的火没下去。
准备继续踹的时候,周粥突然跑过来拉住了我。
“王律你别打了,你真给他打出事了,怎么办啊?你想进局子吗?”周粥红着眼眶看着我。
我喘着粗气,不知道为什么。
看到她这样,我很自责。
非常自责,我恨不得给自己几个耳光。
“对不起!”
我第一次,这么勇敢的抱住一个女生。
“对不起,周粥,是我连累了你。”
我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是真觉得对不起她。
都已经快一个月没见了,我都以为我们俩可能这辈子不会有什么交集了,没想到这四个小偷报复心这么强。
“你们四个给我听好了,我也知道你们平时都在哪一片,要是还想再深城待下去,就给我夹起尾巴,再找我兄弟麻烦,我沙皮第一个不放过你们。”
沙皮指着八字男还有他的三个狐朋狗友。
“沙皮哥,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要知道律哥身后有你们罩着,打死我们也不敢啊。”八字男哭着求饶。
他也被打的鼻青脸肿,伤的不轻。
当然,不是我打的。
是我来之前,沙皮动的手。
虽然上次被沙皮宰了三千块钱。
但是没想到,有事他是真上,这三千花的值。
如果不是他,周粥今天不知道会面临什么,也许是我无法想象的后果,真要是那样,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吗,这么多人看着呢。”
周粥的声音轻的像蚊子一样在我耳边响起。
我松开了周粥,把自己的短袖脱了下来,穿在了她的身上。
周粥的衣服被扯坏了,这么走出去,一定会被人指指点点。
周粥没想到,我有这么一个举动,低着头脸红到了耳朵根。
“沙皮哥,今天这事,我欠你个人情。”
“自家兄弟,说这些外道了。”沙皮拍了我肩膀一下:“行了,快送你女朋友回家吧,她受了点惊吓,你好好陪陪她。”
“行!”
我点点头,看向四周:“谢了哥几个。”
“律哥客气。”
“律哥慢走。”
我拉着周粥离开了台球厅,打了辆车,直接送她回了家。
到了小区门口。
周粥说她有点害怕,让我送她进去。
我也没多想,甚至内心有点激动,这是我第一次送她回家,也就知道了她家住哪。
2000年,当我们老家还都住平房的时候。
深城这边就已经有小区了。
虽然大多数也都是平房,但是能住在小区的都是黄金地段,可以说是高档住宅区。
“真没想到,这么久没见,再见面是这样的方式。”我内心有些唏嘘。
“你在躲我啊?”周粥突然问。
“没有,我躲你干嘛?”
“那为什么违约?我们说好的每天下午去‘一起来吧’,你怎么不去了?”周粥突然停下了脚步。
“那几天太忙了,后来我去了,网管告诉我,你连续去了很多天没等到我。”
“你知道为什么不给我留言?害我一个人瞎想?”周粥的声音突然哽咽了。
“我……”
我有些自卑的抬头看了看这里的房子:“我不想拖累你。”
“你怎么就拖累我了?我们不是朋友吗?朋友不是应该互相帮助的吗?”周粥的语气越来越激动,甚至带着点哭腔。
“你别哭啊……”
我轻轻擦着周粥脸颊的眼泪:“你知道的,我就是一个农村出来的,你家境好,长的又那么漂亮,我就是一个穷小子,我甚至都不知道,我能在这个城市多久,每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我都要为了生计奔波。”
“那又怎么了?”周粥坚定的看着我,“你今天到台球厅的时候,你看见我的样子,我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