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
我随口编的。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璐姐眼里,我就是一个不会撒谎的孩子,但是现在,撒个谎脸不红心不跳的。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有些事,不该我多嘴去问,你姐夫只是告诉我,让我保护你,等他把这件事给摆平了,我也就走了。”
我说完,伸出一根手指。
“什么意思?”
“一个月,在这一个月内,你得听我的,否则你出了什么安全问题,我概不负责!”
“切!”钱蕊撇撇嘴,抱着胳膊靠在椅子上一脸不屑,“我凭什么相信你?我姐夫为什么不自己跟我说?”
“他跟你说?你能听他的吗?反正,这活我接了,你姐夫一会儿派人送钱过来,等吃完饭你就跟我走!”
我说完,看了看大虾:“有大虾哥在这里做见证,你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我真要把你怎么样,这不是有认证吗?”
大虾的三角眼,努力瞪的老大,狠狠的踩了我脚一下。
他眼神就像是在说:我特么什么都不知道,你让我做什么见证?
“今天多亏大虾哥帮忙,否则,我想单独约到你,真不容易。”我强颜欢笑,脚差点疼抽筋了。
“我姐夫是不是有病?就算保护我,也得多安排几个人吧?你是挺厉害,但看上去跟我差不多大,你保护我?别逗了。”
“只要你听话,我保你一个月平安无事!”我摆出一副自信又牛掰的样子。
“我要见我男朋友。”
得亏我换了个方向,要真去直愣愣的泡她,那得碰一鼻子灰。
“你真觉得,孙庆有那么爱你?”我反问。
“当然!”
“如果你这么自信,敢不敢跟我玩个游戏。”我说。
“什么游戏?”
“一周,最多一周,你姐夫得罪的那个人找不到人,一定会找到你男朋友,你说他会不会出卖你?”我笑着问。
“不可能,他说过愿意为我去死的!”
我眉毛微动。
虽然我没谈过恋爱,但是我个人觉得,如果一个人真愿意为了另外一个人去死,他一定不会说出来。
而这么坦然的接受对方愿意为自己而死,那么没这么爱吗。
很简单的逻辑。
我爱你,愿意为你付出一切,无需言谈,只需要在关键的时刻我站出来。
那么你如果爱我,我真这么说了,你应该会舍不得我这么做。
爱,应该是双向奔赴。
当然,也许是我对爱情的憧憬。
但我这一刻觉得,钱蕊也没那么喜欢孙庆,只不过孙庆会说一些漂亮话而已。
“打个赌喽?”
“怎么赌。”
“一周,一周之后你跟孙庆联系,看他怎么说。就当是为你的爱情,做一次测试,看看孙庆是不是值得你托付的人。”
“赌就赌,谁怕谁?”
非常好!
很棒。
我心里美滋滋的,热情的女孩,果真受不了激将法。
这是璐姐教我的,虽然不是说的,但她是那么做的,就用在我的身上,在夜总会,我被她的激将法骗了。
大虾在旁边一句话没说,但是那三角眼露出来的神色,似乎看穿了一切。
我们点了个套餐,上了一瓶888的酒。
这一顿,真跟大虾说的一样,一千多块钱。
大虾那眼神看我,就跟看着大冤种似的。
我寻思,大冤种也不是我。
就在我们吃到一半的时候,西餐厅进来了一个人奔着我就过来了。
“律哥是吧?”
“你是?”我反问。
“是四哥让我来的,他这几天不方便出面,让我把这笔钱送给你,还特意嘱咐我,一定照顾好他小姨子。”
这人说完,把一个厚厚的信封从怀里掏了出来,递给了我。
我接过信封,打开口往里看了看。
乔老四倒是真舍得,粗略看了下,至少有五千块。
虽然这顿饭很贵,但是剩下的钱对付一个月绰绰有余。
不过,现在我想要的不只是这点钱了,我在反思,乔老四为什么出手这么阔绰,是因为他想得到豹子冲的帮助。
他想把同行给挤走,让凤凰路上他的大排档一家独大。
那这里面的利润,恐怕是我想不到的。
他能做。
我为什么不能?
“律哥,我就先走了。”
“你等等!”钱蕊突然叫住了这个人,“我姐夫在哪?”
“这会儿应该带嫂子出去躲躲了,说处理完这事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