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
魏恪行一秒都没停顿,就迫不及待扭头回望向周镜如所在的贵宾席。
对此,周镜如眉头紧蹙,面露几分晦气。
心中更是大骂魏恪行愚蠢。
你喊我干什么?
你就梗着脖子杵在林阳面前,让他揍。
他敢碰你一下,今天这事性质就变了。
首先,魏恪行在武道上,是个绝对意义的标准普通人,不管林阳有什么理由动机,只要他对魏恪行出手,都是他不对。
这就和交通肇事一样,哪怕行人全责,一般也会让汽车司机多少赔一点。
为何?
因为行人再胡闹,也不至于危机驾驶汽车的司机生命安全。
行人天然弱势。
在此时,也是一样的道理。
就林阳的实力,哪怕给魏恪行一把冲锋枪,也威胁不到林阳。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魏恪行父亲和爷爷那可不是一般人。
林阳真敢动他,叠加前一条,魏家是真能让林阳付出极大的代价。
可偏偏……
“周老前辈?!”
眼见周镜如不动如山的坐在那里,李天皓焦躁不已的吼了一声。
“唉~~~”
周镜如心头狂骂这俩京少一个比一个蠢,耐不住性子。
“林小友,适可而止。”
周镜如依旧没起身,但他沉稳的嗓音,在真气裹挟下,仿若手持麦克风一样,瞬间传遍了全场。
唰!
所有宾客见状,齐刷刷精神一振。
而某些警觉性高的,则已经迅速招呼亲朋好友,赶忙后退,远离林阳和周镜如二人。
与林阳不同。
周镜如虽然不是久居魔都,但也经常往这边跑。
魔都上流社会,对其大多也相当熟悉。
“对错原委,可改日再谈,动手伤人,乃至逼人下跪,就太过盛气凌人。”
周镜如语调不急不缓,像一位江湖宿老一样,中立客观点评双方行为。
最后,周镜如带着三分劝抚,七分警告道:“林小友,魔都不是东省,今晚这万盛商会晚宴更是高朋满座,闹得太难看,你不好收场,吴师也为难,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