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怕林阳不理解,梅天龙解释道:“主要是想查查,能否找到对方毛发、体液或血液,这样就可以通过DNA锁定杀手身份了。”
“找到了吗?”
“没有,只找到这个工牌,监控显示也模糊不清,只能确定,是打斗中从某人身上跌落,如果不是我那几个徒弟掉落,肯定就是杀手掉落。”
言外之意,并不排除,梅天龙某位徒弟故意丢下工牌,栽赃巨杉资本一事。
林阳若有所思的将工牌丢在桌上,追问道:“你在魔都有什么恩怨比较大的仇家吗?”
“江湖中人,哪能没几个仇家,不过近些年来,我一直专心经营武馆,倒还真没怎么掺和江湖打打杀杀……”
“那我问的更直接点,你真的认为,杀手是巨杉资本派来的吗?”
说罢,林阳点了点桌上的工牌道:“假设这个罗家烈就是巨杉资本职员,是巨杉资本派来杀你的,一位大宗师,既然都易容伪装了样貌,会犯下将工牌随身携带的低级错误吗?”
“这,这……”
梅天龙嘴巴张了张,叹气道:“我也感觉这事透露出一股古怪。”
一个工牌能说明什么?
这东西又不是CPU芯片,随便一家街边小店都能仿造。
“那现在,我再问你一遍之前的问题。”
梅天龙不解道:“前辈请说。”
“你,敢揍程绍泽?”
“……”
嘴角扯动,梅天龙脸上翻涌出苦涩道:“全凭前辈差遣。”
他还有的选吗?
真相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林阳想找巨杉资本麻烦,而他梅天龙已被迫卷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