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酒店的豪华包厢内,周煌听到敲门,应声而起,迅速打开房门。
结果……
“姜建隆呢?”
看着包厢门外孤零零的姜砚清,周煌眉头一蹙,不死心的身体前倾,探头望向走廊。
没有。
一个东省姜家人也没有。
来人只有打扮精致的姜砚清,仿若时装模特,又换了一身浅蓝色的欧式淑女套装。
可此时的周煌,哪有心思欣赏她的精心打扮?
“姜伯伯有事,不能前来,特意让我来……”姜砚清面露难色,支吾解释。
周煌一脸不耐看了她一眼,遂转身回头看向包厢内喝茶的林阳。
“让她进来吧!”
听到林阳吩咐,周煌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让开身体,放姜砚清进来。
对此,姜砚清也不敢发脾气表示不满。
“林先生!”
恭恭敬敬的来到餐桌旁,问候一声。
见状,林阳喝着茶,漫不经心的反问道:“你能代表东省姜家吗?”
不假思索。
姜砚清十分有数的连忙摇头道:“姜伯伯托我当面向林先生道歉……”
“道歉这种事,你认为托人合适吗?”
呼吸一滞,姜砚清无奈道:“这也是我今晚前来的第二件事,徐茂态度非常强硬,明确表示,不许姜家主要高层与林先生私会见面。”
“所以呢?”
“很抱歉,姜伯伯不敢冒险。”姜砚清说到这里,倒是一脸轻松。
她是北江姜家,这个决定与她无关,她就是来传个话。
对此,林阳倒没生气。
实际上,他刚刚从莫家返回酒店,姜建隆就很及时打来电话,表示祝老那边施加压力非常大,虽然没明说,但对林阳邀约,表示需家族慎重考虑。
于是……
晚上正式派姜砚清来告知,东省姜家,无法违逆祝老的意志。
其实这也很正常。
有些时候,没有明确答应就是拒绝。
林阳早有预料。
“让服务员上菜吧!”林阳冲周煌吩咐一声。
末了,又对姜砚清道:“没事的话,请回吧。”
真是无情渣男。
本小姐今天可是冒着被莫家报复风险要给你收尸,眼下连一顿晚餐都不准备请我?
姜砚清心中腹诽一句。
脸上却不敢有任何表露,反而面露思索道:“我不太确定徐茂背后的祝老究竟有什么意图,但如果林先生执意要强行吞并莫、赵两家产业,我倒有个方案。”
“嗯?”正准备喝茶的林阳,眼帘一掀,不悦的看向这个喜欢自作聪明的女人。
“如果林先生无惧与祝老发生冲突,这个方案,绝对是眼下最佳,乃至可能是唯一有效办法。”
林阳闻言,没好气道:“你知道我和姓祝的在争什么吗?”
唰!
此言一出,周煌和姜砚清,呼吸齐刷刷一滞,双眸情不自禁瞪圆。
‘姓祝的’这称谓,让他们两人,第一次意识到了,眼下看似平静水面下,隐藏的暗流有多么汹涌。
林阳对于隐隐号称东省第一人的祝老,已经演都不演,抛弃了最基本的礼貌称谓。
不过……
“雇佣专业的资产管理机构。”
姜砚清没有直面回答林阳的问题,而是定了定心神,语速飞快的抛出自己的方案。
“费用可能比较高,乃至会收取莫家、赵家资产三四成作为劳务费,但在专业性和执行层面,大型的国际资产管理机构,比姜家更适合代劳。”
原本不屑一顾的林阳,听到这个方案,情不自禁的露出了几分思索。
这很离谱吗?
不,恰恰相反,非常靠谱。
就像打官司,你不找律师,而是去央求隔壁自研几天法律的邻居,那才是真正的不靠谱。
同样,吞并莫家、赵家资产。
可能是由于其体量太过巨大,林阳还真没想过,去找专业的资产管理机构。
可事实上,人家恰恰才是最专业的选择。
唯一的问题,恐怕就是酬劳有些贵。
更绝的是,如此一来,林阳杀人满门,巧取豪夺,就彻底转化为正常商业资产并购了。
届时,祝老再百般阻挠设卡,反而是他不讲规矩了。
“坐吧!”
稍加思索,林阳一扬下巴。
姜砚清顿时难掩喜色,立刻拉开椅子,毕恭毕敬的淑女入座。
见状,一旁周煌赶忙去吩咐服务员上菜。
这一下,可就苦了左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