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不掏一毛钱,让他帮忙警告一下袁家。
如果林阳答应。
那,宋知微就可以百分百坐实,林阳确实对她拥有异乎寻常的倾慕之心。
因为警告袁家这件事,对林阳本人而言,毫无成本。
他甚至都无需亲自去一趟淮北。
只要派周煌跑个腿就可以。
当然,没成本不代表林阳就不要酬劳,像姜砚清,奉上自己和十个亿,林阳眼皮都没抬一下。
可如果是一个心仪的美女开口,林阳怕是一毛钱劳务费都不会要,立马通知周煌,连夜杀向淮北传达警告。
“可如果……宋知微很贪心,索价十亿,甚至二十亿,才肯帮你央求林阳出面警告袁家呢?”姜博俊问出了最后的疑虑。
“所以说,这是押注,是一场高风险赌博。”
“……”
姜博俊深深地叹了口气。
姜砚清既要赌林阳能赢,也要赌宋知微不会太贪婪。
这实在是……
“我没想到押注林阳会这么复杂。”姜博俊唏嘘道。
姜砚清纠正道:“堂哥家对林阳又无所求,我不一样,本钱少,危机近在眼前,只能绞尽脑汁蹦上桌,竭力试图投下一注。”
姜博俊思索片刻后,最后问道:“接下来,你这边还要做什么?我能帮上的你尽管开口。”
姜博俊家里对林阳无所求,自然不愿冒风险下重注。
可姜博俊却准备赌一把。
既然要借姜砚清来下注,自然也要力所能及,为姜砚清提供便利了。
结果……
“帮我准备一口上好棺材吧。”
“棺材?”
“对!”
“给谁……”
姜砚清吐出一口浊气,幽幽道:“林先生!”
“你?!”
姜博俊双眼一瞪,满面惊愕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