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是炼气境吗？
透过小道消息。
林阳疑似镇压了东省武盟盟主左风云，这是妥妥的炼气境强者标志。
可林阳实在太过年轻。
这让东省各大势力心存怀疑。
林阳当时未必不是用了某些投机取巧方法，打败左风云。
毕竟大家又没亲眼所见。
可偏偏，林阳在得知莫家请来夜王曹振后，非但没有息事宁人，反而还跑来省城，这又是炼气境强者才具备的实力底气。
所以……
林阳究竟是不是炼气境强者？
无人得知。
同理，姜砚清也不知晓。
不过，只要今天林阳能从夜王曹振手上活下来，纵使没有真的跨入炼气境，也有实力和底气，去帮姜砚清家震慑淮北袁家了。
毕竟……
袁定盛也没出关。
林阳又这么年轻，能从夜王曹振手中活下来，哪怕不是炼气境，袁家也不敢轻易冒犯得罪。
“你倒是好算盘。”林阳向后一靠，翘起二郎腿，哼道：“反正现在不用达成交易，坐等我和夜王曹振交手后，再行洽谈？”
林阳今天要是活下来。
一切好说。
可他要是被夜王曹振干掉了呢？
姜砚清并无损失。
“你可知，现在请我是一个价，今日我和曹振交手后，就是另一个价了？”
面对林阳的讥讽。
姜砚清从容不迫道：“正是因此，我才托付堂哥，抢在林先生与夜王交手前见您一面。”
“哦？”
“如果林先生愿意，咱们现在就可以谈。”姜砚清目露一股决绝。
这是在交易吗？
不！
这是在投机。
在押注。
林阳当然知道自己的实力，可姜砚清不知道。
那么，她现在愿意为林阳去震慑袁家，支付多少筹码？
“说说！”
林阳催促一声。
姜砚清眼帘低垂，酝酿了一下措辞，道：“这份商业吞并计划，包括我本人可亲自协助、操盘凌然集团吞并莫家、赵家产业。”
“我花点钱，市场上专业人士一大把。”
“另外，还有十亿左右报酬。””
林阳唇角泛起不屑道：“现金，还是资产？”
“股票、债券和一些资产。”姜砚清言语间，尽显窘迫。
北江姜家，底蕴比东省姜家显然差太多了。
连十个亿现金都掏不出来。
可见……
“还有我这个人！”姜砚清神态平和。
林阳轻蔑道：“给我打工？这算我剥削你，还是你北江姜家趁机抱我大腿？”
“不，我的意思是指……”
说至这里。
从头到尾，优雅、从容的姜砚清，终于不平静了。
语调停顿。
呼吸急促。
略微调整了一下，在周煌和姜博俊的疑惑注视下。
“我可以成为林先生的女人。”
什么？
周煌和姜博俊被雷的外焦里嫩。
林阳也是怔了一下，摇着头甩手道：“行了行了，赶紧滚蛋吧。”
也许在普罗大众视角，姜砚清堪称完美。
有商业才能。
出身豪门。
身材长相气质样样俱佳。
可谓是六边形战士，完美女人代表，全方位无死角。
但……
对于有钱男人而言，最不缺的就是各种美女。
有钱人尚且如此。
林阳这种将资产数百亿莫家，恐吓到瑟瑟发抖的武道绝巅强者呢？
只要林阳愿意，他可以夜夜当新郎，排着队往他床上爬的美女，源源不断。
“林先生，我不是普通人。”姜砚清沉着镇定的提高嗓门。
姜博俊闻言，都尴尬的直抠脚丫子道：“小清，要不算了，咱们还是……”
“我是天生冰灵凤凰圣体。”
姜砚清，终于抛出了自己的终极杀手锏。
周煌、姜博俊听的齐刷刷一愣。
冰灵凤凰圣体，是什么玩意儿？
“……”
林阳也楞了一下。
然后皱着眉头，满面狐疑的重新审视端详起姜砚清。
“八岁那年，京城万大师路过北江，在我家做客时，发现我是冰灵凤凰圣体，与我交合，对武道强者修行而言，有极大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