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想到，林阳考虑的这么深，这么远。

    尤其是再考虑到凌然集团体量那么小，想要鲸吞莫家、赵家，必然十分吃力。

    这种情况下，如若林阳不对省城各方势力进行敲打、震慑，恐怕凌然集团还没在莫家、赵家尸体上吃几口。

    莫、赵两家就会被省城各方势力，疯抢的瓜分完毕了。

    “对了，刚才听秦六话里话外的意思，这东省局势似乎很复杂……”

    林阳皱眉，回忆之前的交谈道：“按理说，莫家、赵家倒下，他们的尸体足够大家吃的满嘴流油，但秦六却暗示，有很多人，很强力量，在阻挠我灭莫家？”

    为此，甚至不排除强行打梁无忌旗号。

    更让人费解的是。

    梁无忌本人似乎还完全无法阻止，只能被逼无奈，亲自派出秦六，当众公开宣告，他以前没有，现在也不会干涉林阳和莫家之事。

    “这个……”

    “怎么？你可是姜家大少爷，你不知道？”

    姜博俊干笑一声，道：“说起来也不复杂，资本的第一需求既不是追求利润，也不是增值扩张，而是安全。”

    聪明人交谈就是省事。

    林阳一听，面露若有所思道：“省城各路大资本，有一种近乎于心有灵犀的默契，共同联手，抵抗我这种暴力摧毁莫家行为？”

    “是！”姜博俊承认。

    “为什么？”周煌还有些转不过弯来。

    反倒是特事局的陈健，很清楚这里面心态，言简意赅道：“今天是莫家，明天就有可能是宋家、姜家，资本在大宗师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听罢，周煌大脑彻底卡壳了。

    “那，那……那岂不是说，林大师灭莫家，是与东省所有大势力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