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避而不答莫镇伟的疑问。
转而套话道：“你当这天下炼气境绝巅强者都是开善堂的慈善家？三两亿就能打发？”
截至目前。
林阳可以确定，莫家确实憋着坏，密谋报复自己。
但……
这并不代表莫家一定和左风云勾结，联手共邀夜王曹振。
所以，林阳准备再试试看，能否套出一点讯息。
“钱不是问题。”
莫镇伟一脸傲然道：“我莫家不缺钱，我也从未嫌十亿现金加十座武馆报价太高，只是……我莫家确实打听不到周前辈江湖战绩。”
“哼！”
林阳轻蔑冷哼道：“有钱就能请到炼气境武道绝巅强者吗？”
“周前辈……”
“笑话，这天下间，哪位炼气境武道绝巅强者缺钱花了？”林阳一脸讥诮。
也许是为了压价。
也许是为了打压林阳这嚣张蛮横的谈判主导。
莫镇伟犹豫了一下，自信道：“周前辈话也不要说得这么武断，也许大多数炼气境强者不缺钱，但总有那么一两个……可能有需求。”
“谁？”林阳立刻不屑反问。
莫镇伟笑而不答，端起一杯茶放在林阳面前，劝说道：“既然是合作，令师哪怕一时半会无法赶赴东省，我莫家至少也要知道令师究竟是何方高人吧？”
林阳眼帘低垂，端起茶杯。
刚刚送到嘴边，忽然，福至心灵道：“看来你莫家已经在暗中秘密联络某位炼气境强者了？”
面对周九的‘顿悟洞察’。
莫镇伟倒也没遮遮掩掩，反而坦诚展开压价道：“确有此事，而且，并没有周前辈说的有钱也请不来。”
“嗯？”
“好了，不说这个了，周前辈，咱们还是……”
“让我猜猜，这当今天下，哪位炼气境绝巅强者会比较缺钱。”林阳放下茶杯，眯起双眼，手指快速在桌面敲击起来。
莫镇伟见状，笑而不语，也不打搅。
因为他也能顺势查验，眼前这周九是不是个骗子。
普通三流武者，对于当今天下的炼气境绝巅强者知之甚少。
反之……
“重伤多年的中州夜王？”林阳好奇抛出疑问。
莫镇伟神色一怔，止不住惊叹道：“周前辈对当今武道绝巅强者之了解，确实令人叹为观止。”
“哦？”
“我莫家却有联络。”莫镇伟道。
林阳一听，却嗤之以鼻道：“可我想不通，你莫家有何门路？据我所知，夜王前辈可是多年未曾南下长江，应该与你莫家并无交情。”
“那周前辈可就孤陋寡闻了。”
“怎么说？”
“东省武盟盟主左风云左前辈，与夜王前辈，交情匪……”
话说一半。
莫镇伟呼吸停滞。
因为他清晰看到了对面的周九，眼中闪烁起了毫不掩饰的凶光。
“周，周前辈？”
莫镇伟心头‘咯噔’一下，第一时间还误以为周九师傅和左风云有旧怨。
万万没想到。
啪！
林阳将手中茶杯重重拍在桌上。
然后……
‘撕拉’一下。
在莫镇伟惊骇注视下。
林阳先是一把撕掉下巴的假胡须，随后又用手揉搓，生生拽掉一层皮肉组织，将脸上醒目刀疤给扯下。
最后，双手宛如洗脸，连蜡黄皮肤上，用力搓拽了几下。
一张纤薄，宛如面膜一样的面部皮肤，被林阳从脸上彻底扯拽下来。
“你，你，你？！”
终于看清周九真面目的莫镇伟，彻底惊呆了，也吓疯了。
噌的一下扶着椅子，浑身如抖筛子一样战战兢兢站起身来，口齿结巴的竭力想要说些什么，却半响愣是连舌头都捋不直。
更要命的是……
“诶，你们不能进，不能进来，这里是私人……”
包厢门外，忽然传来助理急促阻拦呼喝。
但没什么卵用。
两秒不到。
哐当一声巨响。
包厢房门被粗暴撞开，连同还有莫镇伟助理，也被脚下趔趄的推入了包厢。
“莫，莫总，他们……”
扶墙勉强站住的助理，慌忙的向莫镇伟解释。
哪料……
“咦，莫总，你怎么来海城了？”
门外，天沐创投的老板刘建中，一脸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