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江家会不认这枚胎记。
可如今已经由不得她回头了。
若没有江家的庇佑,国公府定会让她再死一次。
今日无论如何,她都要死皮赖脸地赖在这儿。
沈梨棠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行往前几步,声音凄厉:“夫人,您再仔细看看,这胎记做不了假!”
她近乎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衣领,将后颈那枚淡褐色的印记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
眼中满是孤注一掷的疯狂与哀求:“若您还不信……我们可以滴血验亲!”
宾客们窃窃私语,有人面露不忍,“她敢滴血验亲,难道真是江家的女儿?”
“我看他的样子十分笃定,没准她真的是江家女儿。”
谢知晦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讥讽恨意。
他踱步到沈梨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不高,“你怎么敢说你这胎记做不了假?”
沈梨棠浑身一僵,瞳孔骤缩。
谢知晦继续道,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的养父亲口所说,你脖子上的胎记,是看到某位姑娘被领养时拓印上去的。”
满堂哗然。
沈梨棠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剧烈颤抖:“你……你胡说……”
“胡说?”谢知晦嗤笑一声,“要不要我把他带到这里来,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再说一遍?”
沈梨棠瘫坐在地,浑身发抖。
她没想到谢知晦会在这种场合,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件事抖出来。
宾客们看她的眼神彻底变了。
“原来胎记是假的?”
“这女人真是骗子!”
“为了攀附江家,连这种手段都使得出来,真是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