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有血色。
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嘴唇剧烈颤抖:“不可能……一定是你在骨头上动了手脚!我怎么……我怎么可能不是父亲的儿子!”
这时,一直蜷在角落,神神叨叨的刘嬷嬷,猛地抬起头,用那双浑浊却异常清亮了一瞬的眼睛看向这边,喉咙里发出沙哑怪笑。
那笑声凄厉而苍凉,在寂静的灵堂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报应……都是报应……侯爷……您看见了吗?”
“脏的……脏的不是长公主……是别人……是别人啊!哈哈……哈哈哈……”
萧恒琪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
他仓皇地转过头,想从母亲那里寻求最后一丝确认,却只看见郑月容瘫软在地的身影。
那一瞬间,他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然后踉踉跄跄地走到郑月容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母亲,你说句话。”
他的声音沙哑颤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你告诉他们,我就是父亲的孩子,对不对?”
“这一定是假的……素来就只有滴血验亲,从来没听过什么滴骨验亲,这定是陆蕖华那贱人搞的鬼,母亲你快说啊!”
郑月容从他急切而慌乱的声音中猛地回过神来。
她抬起泪眼,看着儿子那张惨白的脸,眼底忽然浮起一丝狰狞的希冀。
“你说得对,这法子根本不准!从头到尾只有你陆蕖华一人动手,谁知你有没有在骨头或水里做手脚?”
“你想陷害我们母子,好让萧恒湛独占侯府,好毒的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