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光阴的怨怼,当真值得么?”
萧周氏被这句话问住了,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一巴掌,难看至极。
她视线聚焦在陆蕖华的脖颈上,嘴唇翕动了两下,抱着最后的一丝希冀:“那你身上的胎记……是怎么一回事?”
陆蕖华抬手轻轻抚过自己的后颈,语气冷硬:“胎记这种东西,根本不能作为血缘的铁证,便是谢小公爷那位已逝的大嫂,脖子上也有相似的胎记,难不成老夫人要说,她也是老侯爷遗留的血脉吗?”
江予淮在一旁早已憋了许久,此刻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听闻,谢小公爷满京城找后颈上有胎记的女子,最终找到了平乐乡君身上,两个人因此结了姻缘,若照老夫人这个说法,那平乐乡君岂不也是……”
江予舟拿折扇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他的头,嘴上说着责备的话,语气却意味深长地往萧周氏心上又扎了一刀:“平乐乡君的双亲是为国战死的忠烈,你莫要浑说。”
“不过话说回来,这后颈有胎记的人,光是京城便能数出好几个来,若单凭一块胎记便能断定血缘,那这京城里的血脉,怕是早就乱了套了。”
萧周氏的脸一寸一寸地白下去。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
如果陆蕖华的身世从来没有问题……
那她这些年到底在恨什么?
她虐待陆蕖华,毒杀亲儿与亲孙儿反目成仇,甚至不惜在灵堂上抛出那些污言秽语。
这桩桩件件,难道都建立在她的臆测之上?
不!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