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发白,声音都有些变调:“什么妹妹?怎么没听江大人提起过?”
江予舟轻轻摇着折扇,姿态从容,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原是家事,告诉萧大人也无妨,我这妹妹幼时走失了,这两日才寻回来,过些日子,就打算正式将妹妹写进族谱了。”
陆蕖华表情一怔,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江予舟。
她原以为江家会对外宣称认她做了义妹,没承想他竟会这般解释。
这跟说她是江家的亲生女儿有何不同?
昨日江予舟回府后便与家中商议过了。
他认为若只用义妹的名义带陆蕖华回侯府,分量怕是不够重。
他们受了陆蕖华的恩惠,便应当涌泉相报。
柴姝宜听闻后,更是当即拍板,就对外说是江家走失的亲生女儿,这样才能堵住所有人的嘴,让陆蕖华名正言顺地踏入侯府。
江予舟当时还笑道:“母亲这是早就想把陆姑娘认做女儿了,如今不过是顺水推舟。”
江予淮悄悄走到陆蕖华身边,微微侧身,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四妹妹别担心,一切有我们。”
他朝她眨了眨眼,递来一个安心的眼神。
陆蕖华喉间微哽,将涌上来的酸涩用力压了下去。
萧玉澜看着江家两兄弟一左一右将陆蕖华护在中间的模样,将此事信了七八分。
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江予舟将折扇一收,语气淡了几分:“今日带她过来,也是因着两家有缘,又有旧情,既然萧大人不欢迎,那我们也不便久留了。”
他说着,伸手虚扶陆蕖华的手臂,作势便要往外走。
萧玉澜从震惊中猛地回过神来,几乎是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他脸上的怒意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冷汗。
如今江家在京城是炙手可热的新贵,听闻太后都颇为看重,若是今日之事传到宫里去,他这顶乌纱帽可真要不保了。
“江大人,请留步。”萧玉澜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语气软了不止三分,“方才是我一时情急,言语冒犯,蕖华自幼在侯府长大,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总是希望小辈能走正道,所以才严苛了些……”
他说着,转向陆蕖华,声音里竟带上了几分恳切:“蕖华,方才是三叔话说重了,你莫要放在心上,你既来了,便去给你父亲上炷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