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恒湛漫不经心地抬起眼,视线从他身上淡淡扫过。
他居然把这个人给忘了。
或者说,他从未放在心上
“你是怎么有胆子,再现在我面前的?”
萧恒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声音很轻,却让萧恒琪脊背一阵发凉。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但想到自己的母亲此刻正被软禁在院中不得出入,一股血气又涌了上来。
萧恒琪微微扬起下巴,不甘示弱地回瞪过去:“我怎么不敢来?父亲逝世,我身为他的儿子,本就该守在灵堂尽最后的孝道,可你却断我一臂,让我连这最后的机会都没有。”
“还关押祖母和我母亲,软禁族老,你真当这侯府是你萧恒湛一手遮天了吗?”
“儿子……”
萧恒湛低低笑了一声。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萧恒琪听得心头一阵发毛。
“你……你笑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喝道。
萧恒湛缓缓踱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反问:“你怎么确信你是父亲的儿子?”
萧恒琪瞳孔骤然收缩,“你什么意思?我当然是父亲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