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很近。
近到能闻见她身上的烟味，混着香水味。
一米六三的身高，穿着白色的衬衫，浅蓝色的短裙。衬衫的扣子开了两颗，能看见一点锁骨。胸前的饱满在衬衫下撑起弧度，D杯，在她瘦小的身材上显得有点惊人。短裙很短，露出一双细直的腿。脸上妆很浓，假睫毛又长又翘，眼影是亮片的。
她看着他。
“王总，”她说，“我以前觉得自己挺聪明的。”
王昊昆没说话。
她继续说：“教小柔那些东西，送礼，加微信，欲擒故纵。我以为那是本事。”
她顿了顿。
“后来才知道，”她说，“那些都是小聪明。”
王昊昆看着她。
她等了几秒。
“小柔比我聪明，”她说，“她跟对了人。”
王昊昆没说话。
她看着他。
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在她眼睛里映出光。
“王总，”她说，“我也想跟对人。”
王昊昆看着她。
她往前走了一步。
离得更近。
近到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
她抬起手，放在他胸口。
手很软，有点凉。
“王总，”她说，“您能给我个机会吗？”
王昊昆没说话。
她看着他。
等了几秒。
她转身，走向楼梯间的门。
推开。
楼梯间里很暗，只有应急灯亮着，昏黄的光照出一级一级的台阶。
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他。
“王总，”她说，“这里没人来。”
她走进去。
门没关。
王昊昆站在门口，看着那条缝。
三秒后。
他推开门，走进去。
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应急灯嗡嗡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她站在楼梯转角处，背靠着墙。
看着他走进来。
门缓缓关上。
门关上的瞬间，缝隙里能看到她跪在他面前，仰头看向他的眼睛，左手轻轻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
三十分钟后。
楼梯间里安静下来。
王婷靠在墙上，衣服已经整理好了，但头发有点乱。衬衫扣子系好了，但最上面那颗扣错了。短裙有点皱，她用手抚平。
她没说话。
王昊昆站在她面前。
过了很久，她开口。
“王总，”她说，声音有点哑，“谢谢您。”
王昊昆没说话。
她抬起头，看着他。
“王总，”她说，“您知道吗，我以前从来不相信男人。”
他看着她。
她笑了笑。
“我也是跟着一些姐妹学，”她说，“见得多了。有钱的，没钱的，装有钱的。送点东西就以为自己是大爷，花点钱就想睡你。”
她顿了顿。
“但您不一样。”
王昊昆没说话。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看着他。
“王总，”她说，“您什么都没要过。”
他看着她。
她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王总，”她说，“以后我会好好干。”
她转身，拉开门，走出去。
楼梯间的门缓缓关上。
王昊昆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
过了一会儿，他拉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
他走回办公室。
晚上七点，静园公寓。
王昊昆用钥匙打开门。
客厅亮着灯，刘婷坐在沙发上。她今天穿一件浅粉色的家居服，很薄。头发披着，没化妆，素净的脸。小腹的弧度很明显，三十周了，圆鼓鼓的，她一只手护着。
她见他进来，站起来。
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看着他。
闻了闻。
然后她笑了。
“新味道。”她说，“没闻过。”
王昊昆没说话。
她看着他，等了几秒。
“今天见谁了？”她问。
“王婷。”
她愣了一下。
“王婷？”她重复了一遍，“江小柔那个室友？”
“嗯。”
她看着他。
“她来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