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笑了。

    “电梯坏了，”她说，“这么巧。”

    他没说话。

    黑暗中，她往他这边靠了靠。

    很近。

    近到能闻见她身上的香水味，偏淡的，混着一点紧张的气息。

    “王先生，”她说，声音更轻了，“您怕黑吗？”

    “不怕。”

    她笑了。

    “我也不怕。”

    沉默了几秒。

    她忽然开口。

    “王先生，”她说，“我不知道怎么谢您。”

    他没说话。

    黑暗中，她抬起手。

    放在他胸口。

    手有点凉，有点抖。

    “王先生，”她说，“这样谢您，可以吗？”

    他没说话。

    她靠过来。

    吻他。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她的呼吸，她的唇，她的手。

    三十分钟后。

    电梯忽然震了一下。

    灯亮了。

    数字显示：8楼。

    她靠在他身上，抬起头，看着他。

    灯光下，她的脸微微发红。头发有点乱，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半边肩膀。口红蹭掉了一些，嘴唇比刚才更红。

    她看着他。

    “王先生，”她说，声音有点哑，“电梯修好了。”

    他没说话。

    她站直，整理了一下衣服。把扣子系好，把头发拢了拢。

    电梯继续下降。

    8、7、6、5……

    她站在他旁边，没说话。

    他看着那些数字。

    4、3、2、1。

    电梯门开了。

    一楼到了。

    她没动。

    他也没动。

    电梯门开着，外面是空荡荡的大堂。

    她转过头，看着他。

    “王先生，”她说，“今晚的事……”

    他看着她。

    她笑了笑。

    “我不会说出去的。”她说。

    他点点头。

    她走出电梯。

    他跟着走出来。

    她突然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跑回电梯，捡起地上的一条蕾丝内裤，红着脸，紧紧的拽在手心里，然后才再走出电梯。

    两人站在大堂门口。

    夜风吹进来，带着夏天的味道。

    她看着他。

    “王先生，”她说，“以后，还能见您吗？”

    他看着她。

    “再说。”

    她笑了。

    “好。”她说，“我等你再说。”

    她转身，走回电梯。

    电梯门关上。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

    然后他转身，走出大堂。

    晚上十一点半，静园公寓。

    王昊昆用钥匙打开门。

    客厅亮着灯，刘婷坐在沙发上。她今天穿一件浅粉色的家居服，很薄。头发披着，没化妆，素净的脸。小腹的弧度很明显，二十九周了，圆鼓鼓的，她一只手护着。

    她见他进来，站起来。

    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看着他。

    闻了闻。

    然后她笑了。

    “新味道。”她说，“没见过。”

    王昊昆没说话。

    她看着他，等了几秒。

    “今天见谁了？”她问。

    “陈静。”

    她想了想。

    “顾婷婷那个朋友？”

    “嗯。”

    她笑了。

    “她好看吗？”

    他看着她。

    “还行。”

    她点点头。

    “那就好。”

    她靠过来，抱住他。

    脸埋在他胸口。

    她的小腹顶着他，那个柔软的凸起，暖洋洋的。

    “王哥，”她轻声说，“今天宝宝动得厉害。”

    他低头看着她。

    “嗯。”

    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

    “你摸摸。”

    他摸了一下。

    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能感觉到那个圆鼓鼓的弧度。皮肤被撑得很紧，温热的。

    忽然，掌心下面动了好几下。

    像小鱼在游，又像小拳头在顶。

    他愣了一下。

    她笑了。

    “她今天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