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8日，晚上八点。
漫咖咖啡馆。
徐倩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咖啡，已经凉了。她今天穿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很短的款式，领口开得很低。一米六二的身高，娇小，但该有的都有。
裙子紧紧裹着身体，胸前的饱满被托起——D杯，在她这种瘦小的身材上，格外明显。腰收得很细，裙子的腰线卡在刚好最细的位置。臀部被裙子包裹着，饱满挺翘。裙子到大腿中段，露出一双细直的腿，光裸的，没穿丝袜。脚上一双红色细跟鞋，鞋跟很高。
脸是那种标准的网红脸——尖下巴，大眼睛，高鼻梁，妆化得很浓。假睫毛又长又翘，眼影是亮片的，嘴唇涂着镜面唇釉，亮晶晶的。头发披着，发尾染成栗色，卷成大波浪。
她看着门口，等了一个小时。
门开了。
王昊昆走进来。
深灰色的休闲衬衫，黑色裤子，普通的皮鞋。
她站起来，冲他招手。
他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服务员过来，他点了杯美式。
她看着他。
“王哥，”她说，“谢谢你愿意见我。”
他没说话。
她等了几秒。
“王哥，”她说，“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他看着她。
她压低声音。
“李文渊，”她说，“最近接触过我们公司。”
王昊昆没说话。
她继续说：“他在查龙国银行那笔钱的流向。我不知道他查到什么程度，但他在滨海待了三个月了，他不是来投资的。”
王昊昆看着她。
她等了几秒。
“王哥，”她说，“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告诉你这些？”
王昊昆看着她。
“你想说就说。”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搅着那杯凉透的咖啡。
“王哥，”她说，“我告诉你这些，不是因为我想帮林薇薇。”
他看着她。
她抬起头。
“是因为你。”她说。
他没说话。
她看着他。
“第一次在咖啡馆，”她说，“林薇薇请客那天。你手机亮了一下，我看见了。”
他看着她。
她继续说：“那个余额，六百万还是多少，我没看清。但那串零，我记到现在。”
他没说话。
她等了几秒。
“王哥，”她说，“我做这行四年了，见过无数有钱人。但从来没有一个，让我心跳加速过。”
她看着他。
“那天之后，”她说，“我一直等一个机会。”
他没说话。
咖啡馆要打烊了，服务员开始收拾桌椅。
她看着他。
“王哥，”她说，“跟我来。”
她站起来，往后面走。
他跟着。
储藏室。
很小，堆满了咖啡豆和纸箱。货架上摆着一袋袋咖啡豆，角落里堆着成箱的纸巾和纸杯。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
她关上门。
反锁。
转过身，看着他。
昏暗的灯光里，她的眼睛很亮。
“王哥，”她说，“我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林薇薇介绍我们认识那天，我就想好了，要接近你。”
他没说话。
她往前走了一步。
离他很近。
“但我后来发现，”她说，“我接近不了。”
他看着她。
她抬起手，放在他胸口。
手有点凉。
“王哥，”她说，“我没别的本事。但我能帮你盯着李文渊。”
他看着她。
她踮起脚，吻他，一点一点的往下吻去。
王昊昆站着没有动，当她吻到腰间的时候，他伸出手按住她的额头，犹豫了一下又放开了。
三十分钟后。
储藏室里安静下来。
徐倩靠在一堆纸箱上，裙子有点乱，头发也散了。脸上的妆花了，假睫毛掉了一边。
她没管。
就那么靠着。
王昊昆站在她面前。
过了很久，她开口。
“王哥，”她说，声音有点哑，“你知道吗，我从来没这么狼狈过。”
他看着她。
她笑了笑。
“但我愿意。”她说。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