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昆没说话。
他转身，看着苏雅和江小柔。
“走。”
两个小姑娘跟着他，往巷口走。
“王先生。”坤哥在后面叫。
王昊昆没回头。
“您的朋友，”坤哥说，“以后在星河街，没人敢碰。”
王昊昆没停。
三个人走出巷子，上了车。
车发动，驶离。
巷子里，坤哥站在原地，脸色很难看。
刀哥凑过来。
“坤哥，那人谁啊？”
坤哥看了他一眼。
“你惹不起的人。”
他转身，走了。
刀哥站在原地，愣了半天。
车上。
苏雅坐在后座，江小柔坐在她旁边。
两个人都没说话。
车开到艺术学院门口，停在老地方。
苏雅没急着下车。
她看着后视镜里王昊昆的眼睛。
“王哥，”她说，“刚才那个电话，是打给谁的？”
王昊昆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一个朋友。”
苏雅沉默了。
一个朋友。
一个电话，能让坤哥脸色发白。
一个朋友。
她没再问。
推开车门，下车。
走了几步，回头。
“王哥，晚安。”
她跑了。左脚落地的时候还是有点顿，但跑得很快。
很快就消失在门里。
车开到师范大学门口。
江小柔也没急着下车。
她坐在后座，低着头。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
“王哥，”她说，声音很轻，“谢谢你。”
王昊昆从后视镜里看着她。
“嗯。”
她推开车门，下车。
走了几步，回头。
“王哥，晚安。”
她跑了。马尾一晃一晃的，很快就消失在门里。
王昊昆坐在车里，看着那扇门。
然后他发动车子，往龙国银行开。
龙国银行，晚上十点半。
王昊昆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坐电梯上32楼。
私行部。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几盏灯亮着。这个点，人都下班了。
周雨晴的办公室在最里面。
门开着，灯亮着。
他走过去，站在门口。
周雨晴坐在办公桌后面，正低头看文件。她今天穿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扎在黑色的包臀裙里。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和一截皮肤。包臀裙很紧，勾勒出腰臀的曲线。
一米七的身高，坐在椅子上也能看出修长。胸部在衬衫下撑起饱满的弧度，D杯。腰细，衬衫扎在裙子里，能看出腰身的曲线。臀部被裙子紧紧裹着，饱满挺翘，坐在椅子上压出好看的形状。裙子长度到膝盖上面两指，露出一双笔直的小腿。脚上一双黑色细跟鞋，脱了一只，脚踩在鞋面上。
脸是那种明艳的类型，齐肩短发，发尾微微内扣。化了淡妆，口红是偏亮的豆沙色。她低头看文件，眉头微皱，很专注。
她感觉到什么，抬起头。
看见王昊昆，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王先生？你怎么来了？”
王昊昆走进去。
“接你下班。”
周雨晴看着他，眼睛亮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在加班？”
王昊昆没说话。
她笑了。
“行，不问。”她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等我一下，马上好。”
王昊昆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
32楼，落地窗，正对着滨海电视塔。塔上的灯一闪一闪的，很好看。
周雨晴收拾好东西，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好看吗？”
“嗯。”
她看着他。
“王先生，”她说，“今天怎么想起来接我？”
王昊昆转头看着她。
“路过。”
她笑了。
“路过32楼？”
王昊昆没说话。
她看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她走到门口，把门关上。
走回来，把百叶窗拉下来。
唰的一声，窗外的夜景被隔断。
办公室里只剩下头顶的灯，照出一片柔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