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半，静园公寓。
王昊昆用钥匙打开门，走进去。
客厅亮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照出一小片区域。
刘婷坐在沙发上，抱着一本书，但没在看。
她听见动静，抬起头。
今天她穿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瑜伽裤。头发披着，没化妆，素颜。眼睛下面还是有点青黑，但比之前好多了。
一米六三的身材，娇小，但该有的都有。T恤宽松，看不出胸部的大小，但王是是知道-D罩杯，刚好能让他一手掌握的那种。瑜伽裤紧紧裹着腿和臀部，腿细直，臀部饱满挺翘，坐着的时候弧度很明显。腰细，瑜伽裤的腰线卡在刚好最细的位置，显得腰臀比很好。
她看见王昊昆，站起来。
“王哥，回来了？”
王昊昆点点头。
她走到厨房，倒了杯水，端过来。
“喝点水。”
王昊昆接过，喝了一口。
刘婷站在他面前，看着他。
“你今天……”她顿了顿，“打架了？我一直心绪不宁，感觉你要出事。”
王昊昆看着她。
“没有。”
她没说话，走近一步。
离他很近。
近到能闻见他身上的味道。
她闻了闻。
然后她看着他。
“你身上怎么有别人的味道？”
王昊昆没说话。
她看着他，等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淡。
“香水味。”她说，“女人的香水味。”
王昊昆没说话。
她没再问。
她伸出手，拉住他的手。
“王哥，”她说，“进来吧。”
她拉着他，走进卧室。
卧室没开灯，只有客厅的光透进来一点，照出模糊的轮廓。
她站在床边，看着他。
然后她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手很稳。
王昊昆低头看着她。
白色的T恤，黑色的瑜伽裤，素颜，散着的头发。
她解完扣子，抬头，看着他。
“王哥，”她说，“我今天……想确认一件事。”
王昊昆看着她。
“什么事？”
她咬了咬下唇。
“确认……我在这里，”她说，“是有用的。”
王昊昆没说话。
她靠过来，吻他。
王昊昆双手搂上了她，她没有穿内衣。恩，有没有穿内裤。
四十分钟后。
卧室里恢复了安静。
刘婷躺在他身边，头枕着他的肩膀。
没说话。
王昊昆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开口。
“王哥，”她说，“你知道吗，我今天一直很害怕，一直心绪不宁。”
王昊昆听着。
“害怕你出事。”她说，“害怕你打架。害怕你受伤。”
她顿了顿。
“我从来没这么害怕过。”
王昊昆没说话。
她抬起头，看着他。
“王哥，”她说，“我是不是……喜欢上你了？”
王昊昆看着她。
黑暗里，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点迷茫，也带着点别的什么。
“你说呢？”他反问。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轻。
“我也不知道。”她说，“我只知道，住在这里，每天等你回来，给你倒水，看你进门……我就安心。”
她靠回他肩上。
“以前从来没有过。”她说。
王昊昆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睡着了。
呼吸变得平稳，身体放松下来。
王昊昆看着天花板。
想起今天晚上的事。
苏雅，江小柔，周雨晴，刘婷。
四个女人，在一个晚上，都出现了。
苏雅说：“她好厉害。我什么都不会。”
江小柔说：“她们每一个都比我厉害。”
周雨晴说：“你的事，我愿意管。”
刘婷说：“我想确认，我在这里是有用的。”
她们都在比较。
都在害怕。
都在想自己在他心里是什么位置。
王昊昆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