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目光越过众人,落在圣主沈素华身上,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全场:
“圣主大人,我觉得你们该查的,不只是她是否破了元阴。更应该查查这位圣女,可当真是你们的圣女?”
这话一出,刚刚还只是惊慌失措的五长老,再也绷不住了,满脸只剩下被揭穿的愤怒与恐惧。
元阴被破,最多算是教管不严的丑闻。可若是真假圣女一事被查出来,太阴圣地,怕是再也留她母女二人不得!
“你这小厮竟敢满口胡言!”
五长老尖叫着指着林野道,
“我们圣地严防死守,圣女更是自发现天赋一刻起,便被我从凡间亲自护送至此,寸步不离,怎可能被人掉包!”
林野看着她狗急跳墙的模样,脸上的戏谑之色更浓了几分。
“哦?所以,长老的意思是,你的意思是,圣女没被掉包,是你被掉包了?”
此话一出,几个原本还想上前为五长老帮话的长老,顿时像见了鬼一样,惊得连连后退数步。
“五长老你!”
“柳容华。”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五长老身后传来,圣主沈素华不知何时已来到她的身后。
“你且告诉本座,帝子所言,是真是假。你若问心无愧,本座自会还你一个清白。”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五长老双腿一软,连滚带爬地扑到太阴圣主脚边,连连磕头道:
“圣主明鉴啊!我对圣地绝对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老身在这圣地,没有百年,少说也有近百之岁!圣地于我有再造之恩,我又怎会做出此等坑害圣地之事!圣主您定要明鉴啊!”
看着她这副丑态,太阴圣主眼中的最后一丝希冀也熄灭了,只得摇了摇头。
“你若是理直气壮,要求本座立刻派人重新彻查当年之事,我或许还能信你三分。可你……为了活命而向我求饶。”
说罢,她不再看脚下的柳容华,而是缓缓转过身,抬头看向半空中战车上的林野与林啸天。
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随即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带头对着战车的方向,缓缓跪了下去。
身后一众长老见状,纷纷上前,可又不敢搀扶。
“林家家主,林帝子。此事,怨老身当初识人不明,过于草率。柳容华我们圣地自会处理,还请大人息怒。”
林野对这番大礼坦然受之。
甚至不知从何处搬来了一把太师椅,就那么飘然落到在大殿正中央缓缓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本帝子倒也没什么事。”
端起一杯不知何时出现的香茗,轻轻吹了口气。
“只是觉得,你们这里的故事或许挺有意思的。”
说着,他朝太阴圣地圣主招了招手。
“反正你们要找的,也是我要找的人。去查你们的,不必管我。”
圣主看着他这副反客为主的姿态,心中屈辱,却不敢有丝毫表露。
站起身,反手一掌拍将还在哭嚎的五长老直接拍昏过去。
“来人,将罪妇柳容华打入玄冰水牢,严加看管!”
随后她向着林野与战车的方向浅浅一礼。
“大长老!你立刻带人,将当年所有与圣女遴选相关的卷宗全部调出,一个字一个字地给我查!”
“二长老!你亲自带一队人马,去凡间,将当年发现圣女的所有相关人等,不论死活,全部给我带回来!”
“三长老!封锁圣地,此事查清水落石出之前,任何人不得进出!”
一道道指令有条不紊地吩咐下,大殿没过多时便空空如也,只剩下远处还在围观这一切的圣地子弟。
眼见没人搭理,还悬在半空的林啸天幽幽地飘到林野身边。
看着自己侄儿那悠闲的模样,一脸尴尬:
“野儿,大伯毕竟是林家家主,这般留在此地,似乎有些……”
林野笑着对林啸天招了招手。
“大伯要离开便是,这里不是还有韩青他们护我周全吗。”
说着他指了指一同从战车上下来的几名死士。
“可你毕竟……”
林野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
“大伯,我们现在是在太阴圣地之内。他们为了自证清白,会比我们更想保护我的安全。若只是圣地内部出了问题,韩青他们足以应付。若是有外部强敌来犯,有整个太阴圣地顶在前面,出不了什么大差池。”
听林野这么一分析,林啸天脸上无奈气散去,露出一丝赞许的笑容。
“好小子,想得比我周到。行,那我就不陪你了。等寻到真正的叶潇之后,定要第一时间带回林家,给我们这群老家伙过过眼,毕竟也想看看林家的侄媳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