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荆腾怒目瞪着他,“别以为你立了功便可以消遣你老子!”
荆衡牵唇一笑,“属下不敢,若院使大人说的是俞三娘,她被关在我钤辖司的地牢之内。”
“我要见她!”
“属下这就去安排!”
.....
钤辖司,黑暗肮脏的地牢最深处,俞三娘呆呆望着狭小的窗子,耳边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不一会儿,脚步声在她身后停下,哗啦啦落锁的声音响起,有人进来了。
不用看,她都知道是谁。
“俞三娘,白虎社!”荆腾轻哼一声,“李沛瑜,你也不知道改个名字!”
“我凭什么改名字,我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声音倔强中透着一丝嘲讽。
荆腾也不计较,笑道:“怎么,躲了这么多年,是不想躲了吗?”
俞三娘暗自闭上眼,在心中将身后这个人的祖宗十八代全招呼了个遍,这才咬牙道:“是啊,我要是知道你这样对我儿子,早就跑去盛京将你大卸八块了。”
荆腾听了这话,猛然上前,对着俞三娘怒吼道:“你有什么资格来怨恨我,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吗,他身上留着你的血液,每次看到他,我就会想起你当年是怎么欺骗我,玩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