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本帅女人多了去了,动手啊!”
俞三娘愣了愣,低头看向师晴,可师晴脸上没有恐惧,那是一种意料之中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释然。
荆衡冷笑:“怎么,这两天还处出感情了?”
“你这小兔崽子……”俞三娘话未说完。
“那我帮你......”荆衡话音未落,已抽出腰间软剑,剑光如匹练,直直朝师晴面门刺去。
俞三娘反应快,迅速将师晴推至一旁,起身迎上荆衡的软剑。
俞三娘短刃直取心口,荆衡侧身,软剑如蛇缠上她手腕,她反手一削,刀锋贴着剑脊滑过,火星迸溅。
荆衡撤剑变招,俞三娘矮身避过两剑,第三剑擦着耳畔掠过,削落几缕发丝,她不退反进,欺身近前,短刃连刺带划,刀光如暴雨倾盆。
荆衡软剑忽地绷直,格开短刃,顺势横扫,俞三娘仰面躲过,剑风削断衣带,她一脚踢向荆衡手腕,两人各退三步,虎口发麻,谁也没讨到便宜。
“小子!功夫不错!”俞三娘笑道,“老娘倒是小瞧你了。”说罢,她身疾如风,当即冲上去。
俞三娘短刃舞得密不透风,招招直奔要害。荆衡挥剑格挡,刀剑相击声密如急雨。她觑准一个空当,矮身滑步,短刃自下而上撩向他右臂。荆衡撤手稍慢,袖口“嗤”地裂开一道口子,衣袖飞落,露出一截精壮结实的小臂。
俞三娘正要乘胜追击,目光却猛地钉在他臂上,一块棕色的印记,形状诡异,像烧灼过的疤痕,她瞳孔骤缩,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呆立当场。
荆衡岂会放过这破绽,软剑一抖,毒蛇般缠上她脖颈,冰凉的剑刃贴住皮肤,俞三娘这才回神,却已动弹不得。
“你……”她声音发涩,眼底惊骇未散。
荆衡面无表情,手腕稳稳压住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