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个姑娘一个个挨在一起,脸上脖子间手臂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红疹,他也赶紧退出门外。
“这,这,今早出门都是好好的,怎的就变成这样了。”张大头也懵了,仿佛在同那妇人解释,又像在自言自语。
“你个天杀的,老娘要是染了这瘟病,一定让你偿命。”妇人丢下一句狠话带着随从快步离开。
张大头快步赶上,边追边解释:“兴许是吹了风,应该不是时疫,我便宜点,您收了她们找个大夫开副药,说不定明日就好了......”
那妇人本就气急,听了这话更是一腔怒火涌了出来:“你这憨头,自己蠢笨就算了,还把老娘也当蠢货收拾,这些染病的要是收回去了,我那玉林院也就到头了,滚一边去......”
张大头站在门口,望着那顶轿子晃晃悠悠地消失在巷口,心里头像塞了一团乱麻,理不出个头绪。
早上出门还好端端的,怎么就成了这副光景?如今这般模样,人是没法出手了。郎中他是不敢请的,且不说要花一笔不菲的诊金,万一真是时疫,看诊的郎中必定报官。到那时,他血本无归还算是轻的,这批姑娘里头有好几个良家子,更何况还有那个丫头……是万万见不得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