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赶紧坐,我前些日子得了好茶,我去给你拿。”
伙计小风正蹲在后院搬花盆,听见声音探出头来,脸上又惊又喜:“晴娘姐姐!”丢下花盆便跑过来,袖口上还沾着泥点子。
师晴也不同他们客套,从袖中摸出一两银子递过去,压低声音道:“小风,替我去演武场跑一趟,找一个叫铁柱的,就说我在花坊等他,劳他快来。”
小风接了银子,也不多问,应一声便跑出去了。
演武场离得倒不远,不过半个时辰,外头便传来一阵马蹄声。
师晴探出头去,便见铁柱翻身下马,大步流星进了花坊,身量还是那样高,步子还是那样急,一张脸被日头晒得黑红,瞧见她,嘴角便咧开了。
“晴娘!”他三两步跨进来,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见人好好的,这才松了口气。
自从生辰日后,他觉得师晴似有些不对劲,心里放不下,便抽空去了一趟陆府,谁知门房上的仆役告诉他,晴娘已经被送去了威烈侯府。
师晴将他拉到花坊后院,也不绕弯子,将自己在侯府的境遇讲给他听,语气平平静静的,像在讲旁人的事,可铁柱听得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牙关咬得死紧。
最后,她抬起眼,郑重地望着他,一字一字道:“铁柱哥,我想带母亲离开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