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晴这才想起来,可能是自己留下的脚印引得那伙刺客追过去了。
直到人影彻底消失,师晴才拨开杂草,身旁躺着的人已经晕了过去。
那人唇色逐渐发紫,伤口处的血凝在胳膊处,呈紫色斑块,师晴想起小时候曾被毒蛇咬过,似乎和这伤口症状相似,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念头,师晴重新用杂草将人遮住,独自往溪边去。
她记得望舒山有一种草名叫擒蛇藤,对蛇毒有奇效,既然人已经救下来了,那便送佛送到西吧。
擒蛇藤临水而生,并不难找,她又打了些水为男人清理了伤口,又将擒蛇藤捣汁细细覆于伤口上,用棉布包扎妥。
做好这一切之后,临近黄昏,男人依旧不省人事,师晴虽有些力气,但显然不可能在那些刺客搜山时,从他们眼皮子底下将他带下山。
她想起了一条下山的路,这条路鲜少人知,是铁柱哥之前打猎时意外发现的,那条路临近东麓的悬崖,地形危险,鲜少人至,或许她可以碰碰运气。
拿定了主意,她又去捡了些粗木枝和藤条,做了一张简易的木床,将那人绑在木床之上,方便拖行。
这一路她走得心惊胆战,既要提防猛兽又要留意刺客回来,有许多次她都想抛下他独自离开,但碍于他昏迷前留下的那句威胁,师晴还是放弃了。
找到山洞时已经入夜,星点缀在夜幕中,漏下的光仅能勉强看清前路,洞内漆黑一片,师晴将人安置好,寻了些枯枝,点上火,洞内立刻明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