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衡站起身来,缓缓靠近,荆裕眸色一闪,后退半步。
还未待他站稳,荆衡暴起一拳,正中他的鼻子。
“啊~”荆裕捂着鼻子后退几步,撞上身后的木架,哗啦一声,连土带盆,倾覆在地,荆裕蓦然一怔,扭头望去,兰草碎在泥里,那是他重金买来的野生奇兰,看着那被糟践的样子,他心底翻涌,窒闷难宣。
荆裕刚要开口,腹部传来一阵猛踢,他捂着肚子,胸腔巨震,带着一股温热的铁锈味,鲜血喷出。
听着荆裕的惨叫,荆衡心情好了大截,他甩甩手腕拍拍腿,心满意足地转身朝外走去。
荆府大门外,延绵的军士占了整条街,此时均整肃以待,旁人不敢靠近。
周全双手抱胸,嘴里叼着根狗尾草,靠在门前的大石狮前百无聊赖,余光瞥见吴鲁紧握长刀,戒备四方,仿若身临阵前。
吴鲁上月刚满十六,虽年轻,但一身功夫深不可测,此次东南剿匪他连烧五艘战船,斩匪无数,崭露头角,被将军提调至亲卫,这小子啥都好,唯独不爱说话,总板着个臭脸,甚是无趣,这一路上任周全如何逗弄,他都全然不曾理会。
周全眼珠一转,坏笑着靠近,拿着狗尾草蹭了蹭吴鲁的脸:“诶,小子,你还是个雏儿吧!”
吴鲁蹙眉撇脸,眸中不豫。
周全笑得更贱了:“哥哥告诉你,这盛京的花娘啊!”说着他眯眼噘嘴“啧啧”两声,挑眉继续:“那功夫,任你再硬的汉子,都得乖乖缴械投降!”
吴鲁沉默着转身。
身后的人依然不肯放过他,周全拍了拍他肩膀:“你放心,哥哥会帮你物色两个乖巧的小娘子,到时候让你三天起不来床。”说罢他自顾大笑起来。
大门轰然打开,荆衡大步踏出,跃上马背,瞥了眼高挂的牌匾,冷声道:“走!”
顷刻,队伍浩荡开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