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她的儿子平次甚至都已经上国高了!
理智瞬间回笼,静华像触电般立刻移开了视线,死死咬住下唇,将内心的波涛汹涌强行镇压在最深处。
而身下的风见离,同样经历了翻江倒海的挣扎。
他其实敏锐地捕捉到了静华那一瞬间炙热得烫人的目光,但因为她移开得太快,快到让风见离以为那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风见离也察觉到了空气中那种危险至极的粘稠感。
一丝战栗从风见离的脊椎窜了上来。他本能地对这种成熟知性的魅力毫无抵抗力,更何况是静华这样完美的女人。
他的手依然搂着她的腰,甚至在潜意识的驱使下,手指微微收紧了一分,隔着衣物,感受到了底下那滑腻的腰肢。静华也能感受到腰上那散发着惊人温度的手掌在刺激她的神经。
然而,就在那根理智的弦即将彻底绷断的最后一毫米。
他想起了妃英理曾经带给他的刺痛,以及静华背后那个庞大的“服部家”和她高三的儿子平次,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风见离的头上。
他不能。他已经在一个已婚女人身上尝过粉身碎骨的痛,他怎么能因为一时的悸动,去亵渎眼前这个他无比尊重、把他当做知己的女人?这太自私,也太罪恶了,静华姐家庭美满,他怎么能去破坏,而且静华姐也只是把他当晚辈,他怎么能对静华姐有那样的心思!
风见离猛地咬住舌尖,用疼痛唤回了理智。
他眼底的火焰迅速被一层坚冰覆盖。他极力克制着声音里的沙哑,双手握住静华的肩膀,用一种不容拒绝却又极其温柔的力道,将她从自己身上轻轻推开。
两人各怀心思,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抱歉,静华姐,是我失礼了!”
风见离迅速松开了揽在静华腰间的手,双手撑着榻榻米,用一种极度克制、甚至显得有些慌乱的动作向后退去,立刻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没……没关系。”静华也迅速撑起身子,跪坐在榻榻米上。她低垂着头,伸手将散落的几缕长发别到耳后,以此来掩饰自己正微微发抖的指尖和脸上尚未褪去的红晕。
“是我自己没站稳,多谢离君出手相救。”静华的声音依然温婉,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失落。
道场里再次恢复了平静,只有窗外的秋雨依旧下个不停。
两人谁都没有再提刚才的意外,甚至都不敢再去直视对方的眼睛。他们极力维持着表面的体面与长幼尊卑的距离,但在这看似平静的空气中,那股被双方同时强行压抑下去的情感,会在未来如同地底的岩浆,以更加猛烈的姿态暗流涌动。
风见离转过身去捡地上的竹剑,静华则默默地整理着剑道服。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因为滑倒而产生的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