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的母亲。
“看来,无论多么厉害的女性,都有搞不定的男人啊。”离半开玩笑地说道。
“谁说不是呢。”静华无奈地摊手,“不过,这也是生活的乐趣吧。有人让你操心,总比没人可想好。”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轻轻扎了离一下。
没人可想吗?
他想起了那个在东京的雨夜里的女人。他现在的“没人可想”,是为了成全她的幸福。
“说起来,离君。”
吃完饭,静华优雅地擦了擦嘴,从包里拿出两张票,“这是这周末在大阪府立体育馆举行的剑道比赛门票。虽然我家那两个男人不来,但我还是想去看看。你有兴趣吗?”
她看着风见离,眼神里不再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照,而是一种武者之间的邀请,“上次说过,想见识一下你的‘气’。如果不介意的话,看完比赛,可以去我家的道场……切磋一下?”
风见离看着那两张票,又看了看静华那双充满期待与挑战的眼睛。
他知道,这是一份沉甸甸的认可。
在这个城市,他不再是那个躲在阴影里的前杀手,也不再是那个卑微的暗恋者。他是一个被尊重的朋友,一个被认可的对手。
“荣幸之至。”
离接过门票,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不过,我的剑法可是野路子,到时候还请静华夫人手下留情。”
“野路子才好。”静华刷地一下打开折扇,遮住嘴角的笑意,“只有野路子,才能打破那些条条框框的死板。”
……
送走静华后,店里只剩下离和小哀。
“看来,你交到了一位不得了的朋友。”
灰原哀一边收拾账本,一边淡淡地说。
“是啊。”离看着门外被路灯拉长的影子,“虽然有些遗憾没能见到她的家人,但……这样也不错。”
“遗憾?”灰原哀挑了挑眉,“你该不会是对那位夫人……”
“别乱想。”
离伸手弹了一下小哀的额头,“那是对美好事物的欣赏。而且……得知她家庭美满,我反而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
“因为这样,我就可以毫无负担地把她当成一位值得尊敬的长辈和朋友了。”离笑了笑,转身走进厨房,“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能有个说话投机的人,不容易。”
灰原哀捂着额头,看着离的背影。
“笨蛋哥哥。虽然嘴上说得轻松,但你心里的那个位置,其实还是空着的吧。”
不过,看着离脸上那种轻松的神情,灰原哀也觉得,哪怕只是这种“忘年交”的朋友,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也是一种难得的慰藉。
至少,这里没有雨,只有热气腾腾的关西料理,和一段崭新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