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好诗,今天没有白来!”
“什么西域诗仙,今日一见,不过如此!”
一句句议论,如同利刃,狠狠扎在公孙言的心口。
他面如死灰,浑身颤抖,眼神里再无半分傲气,只剩下绝望与崩溃。
他自诩诗中仙,独占文坛鳌头,
可今日,半首诗,便将他数十年的骄傲,碾得粉碎。
“不……这不可能!”
公孙言大口喘息,气息像野兽一般粗重,看着江轻影的眼神越来越疯狂。
他不服输!
他怎么可能会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被人击败?
“一定是你作弊!我不可能输,我绝不可能输!”
公孙言瘫倒在地上,仰天长叹:“我公孙言不可能输!不可能!”
他一点点变得癫狂起来,面色通红,情绪越来越激动,滚烫的气体从鼻涕中探出。
看着好像要疯癫了一样。
江轻影顿时感觉有些害怕,江忍见状,起身拎起半块砖头,大步走向公孙言。
“诶诶诶……”
看到江忍又来了,公孙言的眼神瞬间清澈了不少。
也不狂了、也不傲了、也不狗叫了。
看到江忍手中的砖头,眼神清澈得像个孩童。
所有人都知道公孙言输得不冤,光是这几句,就已经算得上千古名句。
有意境,更有气势!
欧阳修冷哼一声,缓缓开口道:“我们走!”
那名侍女闻言,刚想推他离开,却只感觉耳边传来一道劲风,随后面前的墙上被砖头砸陷进去一块。
欧阳修含怒看向江忍。
只见这世子爷指着他勾了勾手指,语气像训狗似的。
“你,滚下来!”
看到这一幕,欧阳修紧紧咬着牙,眼睛中的怒火欲喷而出。
江忍伸了个懒腰,饶有兴致道:“愿赌服输,四皇子不会玩不起吧?”
“你不是说你们输了的话,条件任我开吗?”
“滚下来!”
最后三个字,裹挟着无比强烈的灵力。
欧阳修虎躯一震,今天来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现在他是进退两难。
如果不认账的话,恐怕也会遭人耻笑。
随后在他的授意下,侍女扶着他从轮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下台阶,来到一楼。
“我的条件,你跪着听!”
江忍指了指地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江忍,我可是皇子!”
欧阳修的眼神无比锋利,拳头紧紧攥着,额头上青筋爆起。
“你知道我在外面代表着什么吗?”
“我代表着皇室的颜面!”
“你让本皇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向你下跪,便是对这皇室的不敬!”
身为皇子,如果他在外面给江忍下跪,那么必然将皇室的颜面扫地。
后果就是,他可能永远失去了争夺皇位的资格,这对于一个皇子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江忍可不管这些,上去一脚踹在欧阳修的膝盖处。
“砰!”
欧阳修痛呼一声,直接单腿跪地。
江忍又将脚狠狠踩在他那个站着的膝盖处,居高临下,左右开弓。
对着欧阳修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啪!啪!啪!啪!”
连续扇了四个巴掌,每一巴掌都用足了力道,在众目睽睽之下掌掴皇子。
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江轻影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可看着自家这个纨绔世子,却也不敢说什么。
然而这还没完。
“你不经常说小爷是废柴纨绔吗?”
“啪!”
“你不是惦记我老婆吗?”
“啪!”
“你不是很喜欢仗势欺人吗?”
“啪!”
“还要不要镇国神剑了?嗯?说话!”
“啪!啪!啪!”
江忍每说出一句话,势必会狠狠抽一巴掌。
力道十足!
很快欧阳修的脸便浮肿起来,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江忍!”
欧阳修紧紧咬着牙,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他妈是世子,还是疯子啊?
“在欺负别人的时候,就应该做好了被欺负的准备。”
江忍抓着欧阳修的头,俯身直接狠狠磕在地上。
“砰!”
这一下直接给欧阳修磕懵了。
虽然他在皇宫里不如其他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