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攥紧衣袖,脊背挺得笔直,一步步走向擂台。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搭在她肩上。
“六嫂,让让。”
江忍从她身后绕出来,大摇大摆地走到台前,一屁股坐在公孙言对面,二郎腿翘得老高。
全场一静。
“这谁啊?”
“镇北王府那个纨绔世子!”
“居然是那个废物,他识字吗?居然还敢来文会!”
看到这一幕,江轻影的美目中露出一抹厌恶之色。
心中的失望更深了,同时也为镇北王府感受到浓浓的悲哀。
未来的继承人竟是一个如此纨绔之人。
王府复兴无望!
“都说镇北王府有一个顶流纨绔!”
公孙言瞥了一眼江忍,语气轻蔑:“不学无术,难登大雅之堂。”
“若是没有镇北王,你这废物根本没资格与本诗仙坐在一起!”
江忍嗑着瓜子,眼皮都没抬。
公孙言见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冷笑一声,站起身来,朝四周宾客拱手。
“诸位,今日这场文会,本是为镇北王府设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江忍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没想到啊没想到,来的竟是个连字都认不全的废物!”
“可惜啊,镇北王府的人死绝了!”
“子嗣凋零,连个带把儿的都站不出来!”
“倘若镇北王府的祖宗们在天有灵,恐怕连棺材板都压不住吧?”
全场一片哄笑声响起。
说得好!”
“诗仙这话解气!”
“镇北王府确实该让贤了,占着镇国神剑,也不嫌害臊!”
江轻影站在门口,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眶泛红。
她咬着唇,迈步就要上前。
却见江忍依然嗑着瓜子,脸上甚至还带着笑,仿佛被人骂的不是他。
公孙言见他这副窝囊样,愈发来劲,走到他面前,他俯下身,凑近江忍的脸,一字一顿:“小废物,滚回家吃奶去吧!”
全场的笑声更大了。
江轻影终于忍不住,抬脚就要冲上去,哪怕她是个女子,哪怕她从不与人争执,今日也要骂回去!
就在这时,江忍动了。
他慢悠悠地把手里的瓜子皮放在桌上,拍了拍手,随后从袖子里摸出半块砖头。
全场一愣。
没人看清那砖头是怎么掏出来的,只看见江忍站起身,抡圆了胳膊。
“啪!”
板砖结结实实拍在公孙言脸上。
血花四溅。
“啊!”
毫无防备的公孙言,直接被拍在地上抽搐着。
“傻逼,爷是世子!”
江忍看着倒地痛呼的公孙言,掂量着手中的半截砖头,一脚踩在后者的身上:“爷拉的屎,比你命都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