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躲在暗处观战的阿鸠,突然出手了!
阿鸠双手猛地一挥,数条漆黑锁链,犹如毒蛇出洞般从他袖口中飞射而出。
这些锁链精准无比地穿透了太极真气网的缝隙,死死地缠绕在了双胞胎女鬼的身上。
“阿鸠,你干什么?!”
林敬天怒喝道。
阿鸠没有理会,他双手猛地一扯。那十数条锁链爆发出强大的阴力,竟然硬生生地将两只女鬼从太极真气网中拖拽了出来!
随后,阿鸠身形一闪,来到了房间角落里的一个破旧大衣柜前。
他一脚踹开衣柜门,双手发力,直接将那两只疯狂挣扎的女鬼,狠狠地砸进了衣柜之中!
“封!”
阿鸠暴喝一声,双手飞速结印。
那十数条漆黑的锁链犹如活物一般,迅速缠绕在衣柜的四周,将衣柜死死地封锁了起来。
锁链之上,隐隐有符文闪烁。
衣柜内,传来女鬼凄厉的惨叫和疯狂的撞击声,但那锁链却纹丝不动。
一切发生得太快,当友叔和林敬天反应过来时,女鬼已经被阿鸠封印在了衣柜里。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房间里骤然响起。
友叔气得浑身发抖,一个箭步冲上前,狠狠地给了阿鸠一个大嘴巴子!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直接将阿鸠打得嘴角溢血,半边脸高高肿起。
“你个王八蛋!”
友叔双眼喷火,一把揪住阿鸠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友叔另一只手从地上捡起那张已经烧掉一半的紫符,狠狠地拍在阿鸠的脸上,怒吼道:“你真他妈狠毒啊!为了逼我们出手,你居然用那小子的命做诱饵,强行抽取他的阳气引鬼上身!你知不知道,刚才要是我们晚来一步,那小子就没命了!”
面对友叔的暴怒,阿鸠却并没有反抗。
他脸上竟然堆起了赔笑。
“友叔,息怒,息怒啊。”
阿鸠陪着笑脸,语气中透着一股委屈。
“我也是没办法啊。这两只女鬼怨气太重,我一个人根本搞不定。我之前找过你们两位帮忙,可你们都不肯出手。我这也是为了这栋楼的安宁,才出此下策的。你看,现在不是皆大欢喜吗?”
“皆大欢喜你大爷!”
友叔狠狠地将阿鸠摔在地上,指着他的鼻子警告道。
“阿鸠,我警告你,你那些旁门左道的邪术,别用在这栋楼的街坊身上!要是再有下一次,老子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劈了你!”
说完,友叔狠狠地瞪了阿鸠一眼,转身走到昏迷不醒的阿豪身边,将他扛在肩上。
林敬天一直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他冷冷地注视着倒在地上的阿鸠。
那目光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冰冷与警惕。
林敬天什么也没说,只是冷哼了一声,转身跟着友叔离开了2442室。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阿鸠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伸手揉了揉高高肿起的脸颊,看着友叔和林敬天离去的背影,嘴角的赔笑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毒至极的冷笑。
随后,他缓缓转过头,将目光落在了那个被黑色锁链死死锁住、依然在不断震动的大衣柜上。
阿鸠一步步走到衣柜前,伸出苍白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那些冰冷的锁链。
“快了……就快了……”
阿鸠的口中,发出了一阵低沉而诡异的呢喃。他那张惨白的脸上,笑容变得越来越扭曲,越来越癫狂,在这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瘆人。
微光穿透筒子楼外那层层叠叠的阴霾,洒在友叔那间杂乱无章的屋子里。
阿豪在一张咯吱作响的折叠床上缓缓睁开双眼。
刚一动弹,便觉浑身上下犹如散了架一般酸痛无比,四肢百骸中透着一股深深的虚弱与寒意。
之前被双胞胎女鬼强行附身,又被阿鸠那阴毒的紫符生生抽去大量阳气,若非友叔和天叔及时赶到,他此刻怕是早已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醒了?醒了就赶紧滚起来把这碗东西喝了。”
伴随着一阵拖鞋趿拉的声响,友叔端着一个粗瓷大碗走了过来。
那碗里盛着熬得浓稠无比的糯米粥,热气腾腾,表面还浮着一层淡淡的米油,散发着一股纯正的谷物清香。
“这可是我用矛山秘法,辅以十年陈的纯阳糯米,足足熬了三个小时才熬出来的还阳粥。里面加了朱砂粉和几味固本培元的草药,专治你这种被阴邪入体、阳气大损的倒霉蛋。”
友叔将碗重重地搁在床头的破木桌上,没好气地说道。
阿豪挣扎着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