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身玄影司的锦袍,嘴角挂着一抹欠揍的笑容。
“二哥,你刚才那句儿臣愿替大哥分忧,弟弟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怎么,临阵退缩了?这可不是咱们皇家男儿的作风啊。”
被老三这么一激,断武顿时涨红了脸,怒视着断锋。
“老三!你少在这儿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来管这烂摊子!”
断锋折扇一收,笑嘻嘻地说道:“二哥,我可是玄影司的人,只负责抓贼,不负责管账。这可是你主动要求替大哥分忧的,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你可不能反悔啊。”
“你个小王八蛋!我今天非撕了你的嘴不可!”
断武勃然大怒,将怀里的账本往地上一扔,撸起袖子就朝着断锋扑了过去。
“哎哟!二哥打人啦!大哥救命啊!”
断锋怪叫一声,施展出断浪教给他的“风神腿”步法,犹如一条泥鳅般在御书房里四处乱窜。
断武虽然力大无穷,但轻功却不及断锋,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一路上撞翻了无数的花瓶、椅子,整个御书房瞬间变得一片狼藉。
而太子断正,则趁着两个弟弟打闹的功夫,悄悄地将地上的账本捡起来,一点点地往门外挪,试图溜之大吉。
“都给老子住手!”
一声犹如雷霆般的怒喝在御书房内炸响。
断浪看着被这三个逆子搞得乌烟瘴气的御书房,只觉一股无名邪火直冲脑门。
他猛地从龙榻上跳下来,一把抓起桌上那柄尚未出鞘的天剑赤霄。
“反了!都反了!朕还没死呢,你们三个小兔崽子就要把这皇宫拆了是不是!”
断浪将赤霄剑当做棍子使,怒气冲冲地指着三个儿子。
“老大装疯卖傻!老二有勇无谋!老三煽风点火!老子当年纵横天下,怎么就生了你们这三个活宝!”
三兄弟见老爹真的动怒了,吓得浑身一哆嗦,立刻停止了打闹,齐刷刷地跪成了一排。
“父皇息怒!”
三人异口同声地喊道。
“息怒?老子今天非清理门户不可!”
断浪举起赤霄剑鞘,毫不留情地朝着距离最近的断武屁股上抽了过去。
“啪!”
“哎哟!父皇,儿臣知错了!这都是老三挑拨的啊!”
断武疼得一蹦三尺高,捂着屁股惨叫。
“你还敢狡辩!”
断浪转身又是一剑鞘,抽在了断锋的腿上。
“嗷!父皇,我冤枉啊!是大哥先把账本甩给二哥的!”
断锋疼得满地打滚,毫不犹豫地出卖了大哥。
断正见势不妙,迈开两条粗壮的大腿,施展出他生平最快的速度,连滚带爬地朝着门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喊:“爹!我去筹钱!我这就去把东宫的夜壶卖了筹钱!您别打我!”
“给老子站住!今天谁也跑不了!”
断浪挥舞着赤霄剑鞘,犹如一个暴怒的农家老汉追打着三个偷瓜的熊孩子,从御书房一路追到了御花园。
偌大的大楚皇宫内,顿时响起了一阵阵鸡飞狗跳的惨叫声和求饶声。
那些守卫在远处的龙鳞禁卫和太监宫女们,对此却早已见怪不怪。
太子断正、二皇子断武、三皇子断锋,正拿出吃奶的力气,施展着各自的轻功,抱头鼠窜。
“兔崽子们!给老子站住!今天朕非把你们的屁股打开花不可!”
断浪的怒吼声犹如滚滚天雷,震得御花园内那些名贵的琉璃瓦都簌簌作响。
“父皇饶命啊!都是老三出的馊主意!”
断武仗着皮糙肉厚,跑在最后面,被断浪凌空一道剑鞘扫出的气劲擦中屁股,顿时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
“放屁!二哥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先砸了父皇的御砚!”
断锋犹如泥鳅一般滑过一座假山,还不忘回头反唇相讥。
太子断正跑得满头大汗,浑身肥肉乱颤,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哀嚎:“你们俩别吵了!快想办法啊!父皇这次是动真格的了,我这东宫太子的位置还没坐热乎呢,难道今天就要驾崩了吗?”
眼看着断浪一个缩地成寸,身形瞬间跨越十余丈,手中的赤霄剑鞘带着呼啸的风雷之声,眼看就要在断武和断锋的脑袋上敲出两个大包。
恰逢这时,御花园的月亮门外,一道宛如清风般飘逸的白色身影悠然迈步而入。来人一袭胜雪白衣,面容温润如玉,气质出尘脱俗,正是大楚护国国师、天下闻名的风神聂风。
在聂风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约莫十五六岁、面容俊朗却透着一股子少年老成气息的少年,正是聂风与第二梦的长子,聂涯。
正在抱头鼠窜的三兄弟,眼角的余光一瞥见那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