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浪一边吐槽,一边随手从旁边的柳树上折下一根纤细的柳枝。
他手腕一抖,那柔软的柳枝竟瞬间笔直如铁,其上附着着一层淡淡的灵力。
“刷刷刷!”
断浪施展出最基础的步法,犹如闲庭信步般穿梭在十几个壮汉的刀光剑影之中。
他手中的柳枝化作漫天青影,每一击都精准无比。
“哎哟!”
“我的裤子!”
“我的牙!”
伴随着一阵阵杀猪般的惨叫,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出现了。
断浪并没有下死手,而是开始了戏耍。
他的柳枝时而点中一人的笑穴,让那人扔下刀在地上狂笑打滚。
时而挑断另一人的裤腰带,让其提着裤子狼狈逃窜。
更有甚者,被断浪用柳枝抽在嘴巴上,几颗黄牙直接飞出,在半空中排成了一排。
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十几个狂沙帮的精锐打手,便全部躺在地上,有的捂着肚子狂笑,有的提着裤子哀嚎,模样滑稽到了极点。
“什么人敢在我狂沙帮的地盘撒野!”
就在这时,一声怒吼从街道尽头传来。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瞎了一只眼的独眼大汉,手提一柄九环大砍刀,带着上百号帮众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此人正是狂沙帮帮主,一流高手独眼龙。
“帮主!就是这小子!”
躺在地上的打手指着断浪哭喊道。
独眼龙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独眼中凶光毕露。他大喝一声:“小子,你找死!看老子的狂风刀法!”
说罢,独眼龙纵身跃起,手中的九环大砍刀舞出一团密不透风的刀网,裹挟着呼啸的风声,犹如泰山压顶般朝着断浪劈来。
这气势,倒也确有几分一流高手的风范。
“狂风刀法?你这顶多算是个微风拂面。”
断浪吐槽,不退反进。
他手中的柳枝轻轻一挑,犹如灵蛇出洞,竟不可思议地穿过了那密不透风的刀网,精准地缠住了九环大刀的刀身。
“给我碎!”
断浪体内的灵力猛地一吐。
“砰!”
一声巨响。那柄重达数十斤的九环大砍刀,竟然在柳枝的缠绕下,轰然炸裂,化作无数铁屑四散飞射。
独眼龙只觉虎口剧痛,双手鲜血淋漓。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断浪已经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
“咔嚓”几声骨裂的脆响。
独眼龙庞大的身躯犹如出膛的炮弹般倒飞而出,连续撞断了街边的三根木柱子,才重重地砸在地上,狂喷出一大口鲜血,直接昏死过去。
“帮主败了!快跑啊!”
上百号狂沙帮帮众见自家帮主连人家一根柳枝都打不过,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作鸟兽散。
“想跑?问过我了吗?”
一直站在一旁看戏的聂风,此时终于动了。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白色的龙卷风,瞬间冲入了人群之中。
“风神腿——捕风捉影!”
“砰砰砰砰!”
一连串密集的闷响声传来。
只见那些狂沙帮帮众,犹如一个个被踢飞的皮球,在半空中飞来飞去,甚至有人被踢得在天上转了七八圈才掉下来,砸倒了一大片。
片刻之后,整条街道上躺满了哀嚎的狂沙帮帮众,再无一人能够站立。
周围的百姓看得目瞪口呆,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
断浪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那个强抢民女的壮汉面前,冷冷地说道:“去,把你们那个什么县令大人叫过来。就说,有人要查他的账。”
半个时辰后。
清水县的县令,一个肥头大耳的贪官,被吓破了胆的衙役们五花大绑地押到了断浪面前。
断浪懒得听他求饶,直接让聂风将这县令剥光了衣服,倒吊在城门楼子上。
断浪用剑指在城墙上刻下了这县令勾结黑恶、贪赃枉法的数十条罪状,并在最后,留下了一个代表大楚玄影司的暗记。
做完这一切,断浪和聂风在百姓的欢呼声中,飘然而去。
离开清水县后,两人继续游历。
这日傍晚,两人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城镇。天空中飘起了蒙蒙细雨,两人便就近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避雨。
酒馆内光线昏暗,只有寥寥几个酒客。断浪和聂风在角落里找了个空桌坐下,叫了两壶老酒和几碟小菜。
正喝着酒,断浪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邻桌的一个酒客,顿时愣住了。
那是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中年汉子。
他身材魁梧,但却满脸胡茬,头发也有些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