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僵尸魂魄被强行锁在体内,受尽阴气折磨,怨气冲天。它们的肉身在邪术的淬炼下,早已变得犹如铁石一般坚硬,寻常的武林高手用刀剑砍上去,根本无法破开它们的防御。若想消灭它们,唯有用我道门蕴含纯阳之气的法术、雷火,亦或是朱砂、糯米等辟邪之物,从内部瓦解它们的尸气方可奏效。”
步惊云听罢,眉头紧锁,心中对那幕后黑手的狠毒感到万分震惊。
断浪不再多言,转身开始查看祠堂内百姓的情况。
他大步走到几个受了轻伤的村民面前,看到他们身上那发黑的抓痕,立刻从布袋中掏出糯米,毫不犹豫地按在伤口上。
伴随着“嗤嗤”的声响和冒出的黑烟,尸毒被一点点拔出。
随后,断浪又拿出几张画满朱砂符文的黄符,指尖灵力微吐,黄符无风自燃。
他将燃烧的符灰投入准备好的清水碗中,吩咐道:“把这些符水喝下去,可保你们体内残留的尸气散尽。”
处理完伤员,断浪又转头看向几个惊魂未定的妇女,吩咐道:“麻烦你们去村里的粮仓找些糯米来,立刻生火煮糯米粥。记住,煮粥的时候,一定要用小火慢熬,锅盖必须盖严实,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柴火烟气钻进锅里!烟气属阴浊之物,一旦入锅,便会冲散糯米本身的纯阳之气,这粥也就失去了驱邪的功效,明白了吗?”
几个妇女连连点头,赶紧按照吩咐去后堂生火煮粥。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人群角落里,一个一直用破布死死捂着自己左臂的干瘦男人,身体突然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满头大汗,双眼死死地往上翻,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异声响。
“当家的,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旁边的一个农妇察觉到丈夫的异样,惊恐地拉住他的胳膊。
“吼——!”
那男人猛地转过头,原本蜡黄的脸庞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骇人的铁紫色,嘴角隐隐有两根獠牙凸出。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张开血盆大口,直接朝着自己妻子的脖颈狠狠咬去!
“啊!”
农妇吓得瘫倒在地,连躲避都忘记了。
电光火石之间,一道杏黄色的身影犹如鬼魅般闪过。
断浪反应绝快,身形一晃便已到了那男人身前。
他右手并指如剑,运指如风,“砰砰”两下,精准无比地封住了那男人胸前的大穴。
紧接着,一张黄符出现,被他“啪”的一声,死死地贴在了那男人的脑门上。
男人那即将咬断妻子喉咙的獠牙,在距离目标仅有寸许的地方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犹如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立在原地,只有喉咙里还在发出沉闷的嘶吼声。
“当家的!”
农妇这才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扑到男人脚下,转头对着断浪疯狂磕头,哭喊道。
“道长!道长求求您救救他!他刚才为了保护我,被那怪物抓了一下,他不是有意的,求您大发慈悲救救他啊!”
断浪眉头微皱,伸手搭在那男人的手腕上,一缕精纯的灵力顺着经脉探入其体内。
片刻后,断浪收回手指,沉声道:“莫哭。他虽然被抓伤,尸毒已经顺着血液蔓延到了全身经脉,所以才会尸变发狂。但好在发现得及时,尸毒还未曾攻入心脉。只要心脉未绝,费些功夫,还是能救回来的。”
农妇闻言,顿时喜极而泣,连连磕头道谢。
就在这时,几名在外面清理战场的武当弟子走进了祠堂,对着断浪躬身行礼道:“启禀师兄,外面的僵尸残骸已经尽数清理堆积完毕,一切准备妥当。”
断浪点了点头,转头对步惊云说道:“你且在这里照看一二,我去将那些污秽之物彻底焚化,以免尸气复苏,再生事端。”
说罢,断浪一甩道袍下摆,大步走出了祠堂。
村庄中央的空地上,数百具僵尸的尸体被武当弟子们堆成了一座犹如小山般的高塔。
在那尸山的最顶端,赫然摆放着那具被断浪一剑劈成两半的白毛僵尸,以及那具被炸碎了头颅的黑僵尸体。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与腐败气息。
断浪走到尸山前方,面容肃穆。
他从怀中掏出七张绘制着奇异阵纹的黄符,手腕一抖,七张黄符犹如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贴在了尸山的七个方位,隐隐契合天罡北斗之数。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断浪口中诵念着道家超度与净化的经文,手中火麟剑猛地出鞘。
他将体内纯阳灵力灌注于剑身,火麟剑顿时爆发出璀璨的赤色光芒。
“纯阳真火,焚尽邪妄!疾!”
断浪一剑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