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尊严,只为挽回妻子的心。
然而,面对聂人王那字字泣血的呼唤,依偎在雄霸怀中的颜盈,却只是微微扬起了那张绝美的脸庞。
她的眼神中,没有半点久别重逢的惊喜,也没有对丈夫的愧疚与怜悯。
有的,只是一抹毫不掩饰的冷漠,以及对往昔清苦生活的深深厌恶。
“回家?”颜盈红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却比这三江之水还要冰冷刺骨。
“回那个连一件像样的丝绸衣服都买不起的乡下?聂人王,你还不懂吗?我是自愿跟着雄霸的!你那可笑的田园生活,对我来说,简直就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颜盈说着,更加娇媚地往雄霸宽阔的胸膛里靠了靠,伸出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抚摸着雄霸锦袍上的金线刺绣,眼中闪烁着贪慕虚荣的狂热光芒。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个什么?我当初嫁给你,是看在你北饮狂刀的名号和地位,可你空有一身绝世武功,却甘愿去当一个农夫!而雄霸,他是天生的王者,他能给我全天下最好的绫罗绸缎,能让我享受万人之上的尊荣!最重要的是……”
颜盈顿了顿,目光挑衅地看向面如死灰的聂人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媚笑,一字一顿地说道:“雄霸,他给了我作为一个女人的快乐!那是你这个只知道种地的木头,永远也给不了的!”
字字诛心!
颜盈的话,犹如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地捅进了聂人王的心窝。
聂人王高大的身躯猛地一晃,险些跌倒在地。
他死死地咬着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却浑然不觉。
他那攥紧的拳头,因为过度用力,指关节已经泛白,骨骼发出“咔咔”的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