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可是老天师的房间呢。玉郎,你这是想寻求长辈的庇护吗?可惜,他老人家现在正忙着对付外面的麻烦,可顾不上你咯。”
夏荷巧笑嫣然地跟着踏入密室。
她看着靠在墙角、大口喘息、眼神已经有些涣散的张玉,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狂热。
她缓缓褪去肩头的轻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犹如一条美女蛇般,朝着张玉贴了过去。
眼看张玉就要彻底沦陷,被夏荷再次拿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挂在密室墙壁上的那幅古朴画卷,突然爆发出一阵璀璨夺目的青色灵光!
“轰!”
一股无形而庞大的推力,犹如排山倒海般从画卷中汹涌而出。
正欲扑向张玉的夏荷,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浩瀚伟力迎面撞来。
她的粉色先天真炁,在这股力量面前,简直如同烈日下的残雪,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
“啊!”
夏荷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犹如断线的风筝般被狠狠地抛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密室的中央。
张玉也被这股力量震得清醒过来。
他骇然地看着墙上那幅大放光明的画卷,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身为老天师的亲传弟子,竟从未见过这幅画卷,更不知其竟蕴含着如此恐怖的力量。
夏荷艰难地从地上爬起。
她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满眼震惊地抬起头,看向那幅坏了她好事的画卷。
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画卷中那个俊美如天人的墨袍道士时,她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彻底僵住了。
对于夏荷这种天生异能、以操控欲望和情绪为本源的异人来说,画卷中蕴含的那股跨越千年的极致幽怨、那份爱而不得却又刻骨铭心的执念,对她而言,简直就是这世间最致命的毒药,也是最无法抗拒的诱惑!
“这……这是什么……”夏荷的双眼瞬间变得痴迷而狂热。
她体内的异能彻底暴走,粉色的真炁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出,犹如朝圣般向着画卷缠绕而去。
她被画卷中的灵韵深深地吸引了,心智在瞬间被那股浩瀚的情感洪流彻底碾碎!
就在此时,密室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张维处理完外面的些许杂鱼,大步走入密室。
当他看到室内的景象时,眉头微微一皱。他没有理会瘫坐在地上的张玉,也没有去管陷入疯狂的夏荷,而是径直将目光投向了墙上的画卷。
只见画卷上的青色灵光正在急剧闪烁,而画中楚青的影像,竟开始变得前所未有的淡漠与透明,仿佛随时都会随风消散。
“老师!”张维心中一紧,快步上前,声音中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慌乱。
“您……您这是要去了吗?”
画中的楚青看着张维,那变得透明的面容上,露出一抹释然的微笑。
“小维子,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其实,为师早就该消失了。这些年来,全靠武当的灵气与百姓的信仰吊着这一丝灵智。能撑到此刻,已经是极限了。”
画中楚青的声音变得空灵而缥缈,仿佛从极其遥远的天际传来。
“你也知道,我……终究不是楚青本人。我,不过只是一千年前,一个痴怨的女子,对一个爱而不得的男人,倾注了毕生幽怨与思念所作的一幅画罢了。”
“作为楚青的一面,这几十年来,传道授业,引你入修真之门,已是尽了楚青的本分。”
画中人的影像越来越淡,只剩下最后一道若有若无的轮廓。
那空灵的声音中,突然带上了一丝属于女子的幽怨与不甘:
“剩下的,便是作为那个女子,幽怨的一面了。小维子,为师临走前,有个要求,你要替我完成。”
张维眼眶微红,他掀起道袍的下摆,双膝跪地,对着画卷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沉声道:“弟子张维,谨遵老师法旨!老师请讲!”
画中楚青深深地看了张维一眼,缓缓说道:“张维,以你如今练气境的修为与资质,将来达到更高境界,打破虚空,离开这方小世界,前往那浩瀚的诸天万界,是必然之事。”
“若是有朝一日,你在那诸天万界之中,有幸遇到了楚青本尊……”
画中人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一股怨气与执拗:“你帮为师,代那位名叫东方不败的女子,狠狠地扇他一巴掌!你就告诉他……这是他欠她的!是他应得的!”
话音刚落。
“嗡——”
画卷上的青色灵光猛地一闪,随后彻底熄灭。
画卷中,那个陪伴了张维几十年、亦师亦友的俊美道士画像,犹如风中的沙画般,瞬间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