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派并未去直接取代皇权,因为修道之人,不愿去沾染过多的红尘因果。
他们以绝强的武力作为后盾,强行扶持了一批心怀天下的汉人名臣后,组建了一个类似于后世内阁的权力中枢。
军权、政权、财权,全部尽数收归为内阁所有。
而那坐在龙椅上的所谓清朝皇帝,则是彻底沦为了一个表面上的国家象征,一个连发号施令资格都没有的可笑虚君!
这便是一种看似畸形、却又在武力威慑下稳固运行的君主立宪制度。
皇帝的圣旨,若是没有内阁总理大臣的印鉴,那便如同废纸一张无用。
皇帝的内库开销,都必须经过汉人户部的严格审核。
满人贵族皆被剥夺了所有的特权,只能依靠朝廷发放的微薄俸禄度日。
在这之后的两百多年之间,清朝的历代皇帝,康熙、雍正、乾隆、嘉庆……又岂会甘心去做这笼中之鸟?
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暗中谋划,企图招揽江湖上的邪派高手,培养一群死士,妄图发动政变,夺回那至高无上的皇权。
康熙曾在暗中联络西域密宗,雍正也曾秘密组建血滴子暗杀组织,乾隆更是妄图去利用江南盐商的财力招兵买马。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显得那般可笑至极。
每当满清皇室有一丝异动,武当派甚至都无需出动内门长老,只需派遣几名在外游历的武当弟子,便能犹如捏死几只臭虫一般,将那些所谓的皇室死士与邪派高手尽数屠戮殆尽。
一次次的失败,一次次的流血,让满清皇室彻底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他们只能在这紫禁城的红墙绿瓦之内,如傀儡般醉生梦死,苟延残喘。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转眼间,历史的车轮已然滚滚驶入了咸丰年间。
那一年,叶赫那拉氏,小字兰儿,通过选秀入宫,被封为兰贵人,后晋升为懿贵妃,赐予徽号慈禧。
这慈禧生得容貌秀丽,且工于心计,野心勃勃。
她入宫不久,便为咸丰帝生下了皇长子载淳。
母凭子贵,慈禧在后宫中的地位自然水涨船高。
咸丰十一年,咸丰帝因纵欲过度,加之心中郁结,最终病逝于热河避暑山庄。
之后年仅六岁的载淳继位。
慈禧太后的心中,燃起了熊熊的权力之火。
她饱读史书,心中幻想着自己能够如同昔年大汉的吕后一般,君临天下,将这万里江山踩在脚下。
她暗中联络恭亲王奕?,准备发动一场震惊朝野的政变,诛杀顾命大臣,实行垂帘听政。
那一日,紫禁城养心殿内。
慈禧身着华贵的太后朝服,戴着长长的纯金护甲套,满怀激动与傲然地端坐在那道明黄色的珠帘之后。
她的内心跳得飞快,仿佛已经看到了这满朝文武跪伏在自己脚下,高呼千岁的盛况。
“上朝——!”太监尖锐的嗓音响起。
帘幕外,以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为首的内阁大臣们,鱼贯而入。
他们只是微微拱手,象征性地去行了个礼,连膝盖都未曾弯曲一下。
慈禧眉头微皱,心中有些不悦,但还是清了清嗓子,端起太后的架子,貌似威严地说道:“众爱卿平身。哀家今日垂帘,乃是为了辅佐幼主。关于江南水患的赈灾款项,哀家以为这过于……”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内阁首辅曾国藩毫不客气地打断了。
“太后娘娘。”曾国藩面无表情,声音洪亮地说道:“江南水患的赈灾银两,内阁昨日已然全数批复完毕,共计三百万两白银,由户部直接拨付。此事,便不劳太后费心了。”
慈禧愣住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说什么?未经哀家玉音,你们竟敢私自调动国库银两?来人!将这犯上作乱的臣子给我拿下!”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任何一名侍卫上前,皆在原地站立不动。
李鸿章上前一步,嘴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嘲讽,淡淡地说道:“太后娘娘,您怕是久居深宫,忘了这祖宗的规矩。大清律例,军政财权,皆归内阁统辖。皇上与太后,只需要安享尊荣便可。若无内阁总理大臣的签字,您的懿旨,怕连这紫禁城的宫门都出不去。”
“你……你们放肆!”慈禧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来。
“啪!”的一声脆响,因为用力过猛,她右手食指上那名贵的纯金护甲套,竟被生生折断!
她看着帘外那些神色淡漠、仿佛在看一场闹剧般的汉人大臣,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与绝望。
她终于明白了。
这哪里是天下至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