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池怪客站在泰山之巅,狂妄地俯视着苍茫大地。
他的心中,涌起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当今天下,若说哪里还藏有绝世高手和奇珍异宝,非那大明皇宫莫属!本座倒要看看,那紫禁城的大内侍卫,究竟有几斤几两!”
这个疯狂的念头一旦生出,便再也无法遏制。
数日后的一个深夜。
紫禁城中。
大批的大内侍卫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之中,他们的死状皆是极其凄惨,面容枯槁,浑身上下的精血与内力,仿佛被某种妖法瞬间抽干。
“哈哈哈!不堪一击!大明皇宫,不过如此!”
伴随着一声狂放的笑声,一个身形魁梧、披头散发的怪人,大步流星地踏上了乾清宫的台阶。
此人,正是夜闯皇宫的天池怪客!
乾清宫内,成化帝朱见深面色惨白,在几名贴身太监的护卫下,瑟瑟发抖。
“护驾!快护驾!”成化帝惊恐地呼喊着。
“砰!”
乾清宫那厚重的楠木大门被一股狂暴的掌风轰得粉碎,木屑四溅。
天池怪客犹如一尊魔神般,踏入了寝宫。
“皇帝老儿,过来吧!”
天池怪客大喝一声,右爪猛地探出,一股恐怖的吸力骤然爆发,那吸功大法的力场,犹如一个无底的黑洞,要将成化帝强行扯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大胆狂徒,安敢惊扰圣驾!”
一道尖锐、阴柔,却又透着无尽森寒的声音,在空旷的寝宫内突兀地响起。
话音未落,只听得“嗖”的一声锐响。
一道红色的残影,犹如闪电般从成化帝的身后掠出。
那速度之快,即便是以天池怪客那三百多年的功力,竟也只捕捉到了一抹红色的衣角!
“嗤!”
天池怪客只觉得掌心微微一痛,他那足以开碑裂石的掌风,竟被一根细若牛毛的银针,生生刺破!
天池怪客心中一凛,猛地收回手掌,定睛看去。
只见成化帝的身前,不知何时,已然站定了一名身着大红蟒袍的太监。
这太监约莫三十来岁,面容白皙无须,眉宇间透着一股妖异的俊美。
他的手中,拈着一根长约寸许的绣花针,针尖上,还残留着一滴殷红的鲜血。
“你是何人?竟能破本座的护体真气!”天池怪客眯起双眼,如临大敌。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太监的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他极度不舒服的气息。
“咱家乃是陛下身边的奴仆。你这野蛮之人,惊扰了陛下,当诛。”魏忠捏着兰花指,声音轻柔,但那眼中的杀意,却犹如实质。
“找死!”
天池怪客勃然大怒,他纵横江湖数载,何曾受过这等轻视。
“金刚不坏,万法不侵!”
天池怪客仰天怒吼,体内那三百年的磅礴真气瞬间沸腾。
只见他的肌肤表面,迅速泛起了一层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
不过眨眼之间,他整个人便化作了一尊犹如黄金浇筑而成的金身,散发着一股无坚不摧的恐怖威势。
“给本座死来!”
天池怪客双足猛地一踏,脚下的地砖瞬间龟裂成齑粉。
他整个人犹如一颗金色的炮弹,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魏忠狂轰而去。
拳风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了刺耳的音爆声!
面对这排山倒海的一击,魏忠的面色却平静如水。
“呵呵呵……蛮力倒是挺大。”
魏忠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他的身形,在天池怪客的拳头即将临体的那一刹那,突然变得模糊起来。
葵花宝典那独步天下的诡异身法,在这一刻被魏忠施展到了极致!
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缕轻烟,竟贴着天池怪客那刚猛无俦的拳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滑到了天池怪客的侧身。
“去!”
魏忠屈指一弹,手中的绣花针化作一道寒芒,直刺天池怪客的太阳穴。
“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那足以洞穿精钢的绣花针,刺在天池怪客的金身之上,竟只溅起了一溜火花,未能刺入分毫!
“哈哈哈!本座的金刚不坏神功,天下无敌!你这阉人的破针,能奈我何!”天池怪客狂妄大笑,反手一记擒拿,五指犹如铁钩般,死死地扣住了魏忠的肩膀。
“吸功大法!”
天池怪客眼中凶光大盛,毫不犹豫地催动了吸功大法,妄图将这太监的功力吸干。
然而,下一刻,天池怪客脸上的笑容,便彻底僵住了。